第743章 击杀凰天羽(1/4)
洋洋得意，故意让林枫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出丑。此时，凰天羽未曾注意到，站在最前方，林枫那冰冷的目光。
“此次擂台战，好像是可以，生死对决！”
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林枫未曾在注意后方的凰天羽。
三番两次被一个蝼蚁嘲讽，之前在圣岛之上，主要有着这里的规则，林枫不好出手。
好在，擂台之上，可以不用顾忌其他。
此时的凰天羽，在林枫眼中，早已是个死人了！
…………
时间流逝，擂台战继续进行。
轰隆！轰隆！轰隆！
一场接一场......
云瑶足尖轻点，身形如一片无重量的月光，悄然掠过混沌雾海。她没有动用任何遁术，亦未催动半分混沌之力，只是沿着那剑意撕开的无形轨迹，一步一幻灭，仿佛踏在时间褶皱之上。雾气在她周身自动分开，露出一条澄澈通道，两侧混沌翻涌，却不敢沾其衣角半分。
她停在云华宫外千丈之处，不再靠近。
并非不能——以她先天混沌体之威，若真想踏入，纵是云华宫万重禁制，也拦不住她三息。而是不敢。
那画卷已离墙，那剑意已升腾，而云华宫深处，正有某种沉睡万载的东西，在被唤醒。
云瑶眸中混沌符文骤然凝滞，继而崩裂成无数微光，如星屑坠落。她瞳孔深处，浮现出一幅倒影：不是此刻的云华宫，而是上一纪元末年的景象——血日悬空，十骸镇天，黑衣白发者背对众生，执剑而立；而云璃，她的先祖，就站在那人身后三步，指尖凝着一缕尚未散去的混沌本源，正轻轻拂过他染血的袖角。
“原来……是你。”
云瑶唇瓣微启，吐出的字音轻得近乎叹息，却震得四周混沌雾气齐齐一颤，如受敕令般向内坍缩，竟在她身前凝成一道半透明的镜面。镜中映出的，赫然是林枫盘坐于殿中、周身剑河奔涌的景象。更奇的是，镜面右下角，浮现出一行细如游丝的古篆：【云璃所系，非敌非友，乃劫亦缘】。
那是圣族最古老的一道命纹，只刻于云璃当年亲手封印的命匣之上，连圣主都未曾见过真容。
云瑶指尖缓缓抬起，悬于镜面之前半寸，却迟迟未触。她知道，一旦触碰，命纹便会彻底激活，届时云华宫内的一切因果都将与她强行绑定——轻则修为倒退千年，重则引动上一纪元残存劫火，焚尽自身道基。
可那剑意……太熟悉了。
不是圣域剑道，亦非九天仙域正统。它凌厉如斩断宿命之刃，又温润如抚平岁月之手；它既含九天仙域至纯剑罡，又裹圣域混沌本源的厚重气息——这种矛盾的统一，唯有传说中“两域交汇之初”才可能诞生。
而那个时间节点，正是云璃失踪前的最后一战。
云瑶闭目，神识如丝，悄然探入云华宫禁制缝隙。她不敢强闯，只敢借禁制本身残留的“云璃意志”，反向追溯。刹那间，无数破碎画面涌入识海：
——太初秘境，圣岛初成，少女云璃赤足踏浪而来，发间缠着一条银色小鱼，正吐纳混沌雾气；
——云华宫建成那日，她将一滴心头血融进殿柱，化作青灰石阶上永不褪色的暗纹；
——血日初现时，她立于穹顶之下，抬手撕开虚空裂缝，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送入其中，婴儿眉心一点朱砂痣，与林枫额角隐现的胎记，分毫不差；
——最后，是那柄残破剑刃被钉入云华宫地心的画面。剑脊上铭刻二字，已被血锈蚀去大半，但云瑶一眼认出：【归墟】。
“归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