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一等圣宫殿下【6K】(1/5)
“嗯,都准备好了。”方羽点头。据他所知,像金巴、云木等人这几日都已集中前往圣宫主城……也就自己这些核心成员,因为居所府邸更为特殊,因此需要一点时间单独进行安排。
至于方羽自己,其实没...
青冥峰巅,云海翻涌如沸。
林砚站在断崖边,衣袍猎猎,掌心悬着一粒幽蓝星砂,微光流转,似有亿万星辰在其中生灭。他闭目凝神,眉心却突地一跳——不是痛,是某种更锋利的东西刺入识海:一道被强行压下的记忆碎片,正沿着星轨逆流而上,撞向他意识最深处的封印。
三年前,北境雪原,七曜剑冢。
那时他尚是星河宗外门执役弟子,每日劈柴挑水,清扫剑碑林。第七日拂晓,他于第三百六十七座残碑底座裂缝中,拾得一枚裂开的青铜星晷。晷面蚀刻“玄穹九转,星坠为引”,背面浮雕一尊无面神像,右手掐诀,指尖垂落三缕银线,分别系向三颗黯淡星位——天枢、天璇、摇光。
他当时未觉异样,只觉古拙有趣,便藏入怀中。当晚子时,星晷骤然发烫,自行嵌入他左腕骨缝。剧痛撕裂经脉,血从七窍渗出,却未死。反而在濒死刹那,听见九声钟鸣自颅内响起,每一声都震落一层蒙昧。醒来后,他竟能以指为笔,在雪地上画出《太初星图》残卷——那本该是宗门内仅存三册、由长老以神魂封印的禁忌典籍。
可翌日清晨,宗门执法堂便来了人。不是查星晷,而是查他“昨夜是否独自出入剑冢”。他如实答“是”。执法堂副使目光如刀,在他腕间扫过一眼,忽道:“你腕骨有旧伤?”林砚低头,只见左腕内侧浮起三道细长银痕,形如锁链,正随呼吸明灭。
他至今记得那人俯身时袖口滑落的纹样——半片凋零的梧桐叶,叶脉里嵌着暗红血丝。
此刻,崖边星砂倏然爆裂,化作十二道流光钻入他十二正经。林砚闷哼一声,单膝跪地,指节深深抠进岩缝。碎石簌簌滚落云海,而他额角渗出的汗珠尚未滴落,便被无形之力托起,在半空凝成十二粒微缩星辰,绕指旋转。
“终于……松动了。”
低语未落,身后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
林砚未回头,脊背却绷成一张满弓。来人脚步无声,却踏得整座青冥峰微微震颤——那是将《撼岳步》练至第七重“地脉共鸣”才有的威势。整个星河宗,能踏出此等步法者,不过三人:宗主、大长老,以及……那位三年前亲手将他逐出内门、罚入青冥峰守墓的二长老,沈砚秋。
“星砂反噬,竟能撑住不散神,比当年那群天骄强些。”声音清冷如霜,带着久居高位的疏离,“可惜,撑得越久,崩得越碎。”
林砚缓缓起身,拂去膝上尘土,转身。
沈砚秋立在三丈外,素白道袍纤尘不染,腰间悬一柄无鞘长剑,剑身泛着冷铁般的青灰。他面容约莫四十许,眉骨高耸,眼窝深陷,左眼瞳色是罕见的鎏金色,右眼却混沌如蒙雾,分明是被某种至阴功法所蚀。最骇人的是他右手——五指修长,指甲却漆黑如墨,指尖萦绕着极淡的紫气,仿佛刚从腐尸堆里抽出。
“二长老。”林砚垂眸,“您亲自来,是为取我命,还是取我腕中星晷?”
沈砚秋唇角微扬,那笑意未达眼底:“命?你早该死了。三年前若非宗主拦下,你已被抽魂炼成‘引星钉’,镇在北斗七峰地脉交汇处。”他向前半步,地面青砖无声龟裂,“至于星晷……它不该在你身上。玄穹九转,是葬星之术,非承星之人不可修。你连星核都未凝,凭什么承接?”
林砚忽而笑了。笑声很轻,却震得崖边几株寒梅簌簌抖落积雪。
“承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