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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楼 > 都市言情 > 循规蹈矩能叫重生吗? > 5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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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4.(2/4)

得惊人,像盛着整条银河。

    “你怕吗?”他问,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她摇头,手指捏住他衬衫第三颗纽扣,指腹摩挲着金属冰凉的质感:“怕什么?怕你不够坏?”

    他低笑,喉间震出一点沙哑的震动:“怕我太坏。”

    她忽然踮起脚尖,吻上他下颌线,舌尖轻扫过胡茬:“那就坏给我看。”

    他不再迟疑,俯身吻住她。这一回,不再是暴雨倾盆,而是潮水漫堤——缓慢、坚定、不容撤退。他一手扣住她后脑,一手滑入她腰后,掌心熨帖着那截柔韧脊线,仿佛丈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物。她在他怀里一点点软下去,像春水融雪,又像藤蔓攀援,所有力气都用来回应他,所有气息都交予他。

    窗外,一辆救护车鸣笛由远及近,蓝红光芒在她脸上一闪而过,映得她瞳孔里也浮起一瞬流光。她却连眼皮都没颤,只更用力地咬住他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才喘息着松开:“疼吗?”

    “疼。”他抵着她额头,声音发沉,“但值得。”

    她笑了,眼角沁出一点水光,不知是泪还是汗,抬手抚上他眉骨:“周明远,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吗?”

    他没答,只是吻她眼角。

    “因为下午,我妈打电话来。”她声音轻下去,像羽毛落在琴键上,“她说,顾氏集团新签的跨境并购案,对方律所指定的首席谈判代表,是你。”

    他动作微顿。

    她盯着他眼睛,一字一句:“他们说,你三年前就回国了,一直在做跨境资本重组——可你从没告诉我。”

    他沉默两秒,拇指抹去她眼角那点湿意:“你也没问。”

    “我问了。”她忽然收紧手指,指甲几乎嵌进他后颈,“去年校庆,你替法学院做校友分享,我坐在第三排,举手问你:‘周律师,听说您专攻国际并购,那……有没有接过国内家族企业的案子?’”

    他记得。

    那天她穿着淡青色连衣裙,发尾烫了微卷,手里攥着一支没拆封的签字笔,提问时声音清亮,像溪水撞上青石。

    他当时怎么答的?

    “有。”他看着她,目光沉静,“但不接有利益冲突的案子。”

    她点头,笑得眉眼弯弯,没再追问。

    原来她记得每一句,记得每一个停顿,记得他当时喉结滚动的幅度,记得他西装袖口露出的半截腕骨——连同那支没拆封的笔,她后来悄悄收进了抽屉最底层,和他送她的第一本《公司法原理》并排放着,书页间夹着一片压平的银杏叶,是大一秋天他陪她在校道捡的。

    “所以你一直知道。”她声音发颤,却没哭,“知道顾家要上市,知道我爸在谈融资,知道我妈盯上了你的律所——你故意没接,是不是?”

    他没否认。

    她忽然推开他一点,双臂环住自己肩膀,像冷,又像在确认某种真实:“那你今晚来,是为什么?”

    夜风卷起她额前碎发,露出光洁额头,也露出她眼底一点倔强的、不肯熄灭的火苗。

    周明远凝视她良久,忽然伸手,从自己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到她面前。

    她迟疑一秒,接过,指尖触到信封边缘有硬物凸起。她抽出里面的东西——不是文件,不是合同,而是一张泛黄的旧报纸剪报,边角已微微卷起。标题是《江城大学法学院学子赴美交流团启程》,日期是七年前。照片上少年站在登机口,背着双肩包,侧脸清隽,眼神明亮,正低头看表——而表带是她送的,那年她十四岁,硬塞给他,说“你走那么远,总得有人替你记时间”。

    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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