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决赛!(1/3)
和其他三组的情况不一样,李深组这10位演员,在经历了南晶之行后,对历史理解得极其深刻,对遇难者感同身受,对敌人恨之入骨。所以,他们对《南晶照相馆》剧本的理解,对角色的理解,是水到渠成的,是几乎...
桃源村的夜风带着青草与溪水的气息,轻轻拂过木屋窗棂。李深坐在院中石桌旁,手机屏幕幽光映亮他略带倦意却异常清亮的眼眸。陈兰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三个孩子,都签了,合同明天上午九点,乐酷总部签。”后面跟了个小小的笑脸表情,可李深知道,那不是敷衍的客套——那是沉甸甸的信任,是三位小演员家庭在反复权衡、深夜致电、翻遍他过往所有作品资料后,终于落下的手印。
他指尖悬停片刻,没回,只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抬头望月。
月亮确实很圆,像一枚温润的玉珏,悬在墨蓝天幕中央,不刺眼,却足够照亮整片山坳。远处溪流潺潺,几声蛙鸣错落有致,仿佛天地也在为这无声的胜利静默鼓掌。可李深心里清楚,真正的战役,才刚刚拉开帷幕。
《隐秘的角落》不是《我不是药神》。前者没有现实议题的天然共鸣,没有“穷病”二字砸在人心上的千钧之力;它更冷,更暗,更需要观众屏住呼吸、俯身细察。它不靠催泪,而靠细思极恐;不靠呐喊,而靠沉默里炸开的惊雷。而它的主角,是三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不是童星,不是流量,是真正从未面对过镜头、连台词本都得用铅笔圈出生字的山乡少年。
李深起身进屋,从行李箱最底层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厚厚一叠A4纸,边角已微微卷起,纸页泛黄,有些地方还沾着咖啡渍和铅笔划痕。这是他三年前初稿完成后的第一版分镜手稿,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批注:某处镜头角度需压低十度以强化压迫感;某段对白删去两字,留白更重;朱朝阳在天台数蚂蚁的七秒,必须用长焦镜头虚化背景,只聚焦他指甲缝里的泥……那些字迹,是他熬过七十多个凌晨的见证,也是他给未来所有合作者立下的铁律:不能妥协,不能取巧,不能把“儿童”当作卖点,而要把他们当作真正承载人性深渊的容器。
第二天清晨六点,桃源村小学操场上,五台摄像机已悄然架设完毕。李深没穿正装,只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工装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他站在场边,手里捏着一块黑板擦,目光扫过对面排成一列的五个孩子——田希薇、章若南、蒋其明、赵金麦、李蓝迪。刘浩纯也来了,背着双肩包,安静地站在队尾,像一枚被悄悄嵌入齿轮的备用螺丝。
“今天不排戏。”李深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我们玩个游戏。”
田希薇下意识挺直腰背,眼神微亮。章若南立刻凑近她耳边:“狗哥又要搞什么新花样?”田希薇没答,只是看着李深,喉间轻动了一下——昨夜庆功宴上,她敬他第三杯酒时,指尖无意碰到他手背,那一瞬的灼热,此刻仍隐隐烫在皮肤之下。
李深抬手,指向操场尽头那棵百年老槐树:“看见树根了吗?那里有个蚂蚁窝。现在,每人去抓一只蚂蚁,带回这里,放进这个玻璃罐。”
他摊开手掌,掌心静静躺着一只透明玻璃罐,罐底铺着湿润苔藓,几只黑蚁正茫然爬行。
众人怔住。赵金麦眨眨眼:“李老师……抓蚂蚁?”
“对。”李深点头,“但有两个规则。第一,不准用手直接碰。第二,抓回来的路上,不能看脚下的路,只能盯着罐子里那只蚂蚁。”
空气凝滞了一秒。随即,蒋其明第一个蹲下身,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硬卡纸,小心刮起一只工蚁;章若南飞快解下头绳,绕成细圈当镊子;李蓝迪咬着嘴唇,竟用两片梧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