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节:叫chuang都卡痰的年纪(1/3)
宜昭市这是千林省北部的一个地级市,没有机场,但是有火车站,本地产业以煤、本地农产品为主,尤以刺梨出名。
市内没有大学,但小学、初中、高中等等还是一应俱全的,宜昭六中还是省重点,甚至会...
萧伯年夹起一筷子酸汤鱼,鱼片嫩滑,汤色微红,酸香扑鼻,他却没急着送进嘴里,而是把筷子悬在半空停顿了两秒,目光在沈亢和何秋竹脸上来回扫了一趟,最后落回庄小敏身上:“你刚才说的那些,不是随便想想的吧?”
庄小敏正低头搅着碗里的米饭,闻言抬眼,睫毛微颤,眼神清亮却不带锋芒,像一泓刚被风拂过的静水:“不是随便想想。我查了三天资料,从阳城方言志、千林省语音地图集,到中科院声学所二十年前的噪声鲁棒性实验报告,还翻了三篇IEEE上关于端到端语音识别在非理想信道中泛化能力的论文——虽然很多地方看不太懂,但结论很一致:干净语料训练出来的模型,在真实场景里掉点至少十五个点。”
她说话时语气平实,没用术语堆砌,也没刻意压低声音,可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轻轻砸在包间里浮动的空气上。
沈亢下意识地侧过头看了何秋竹一眼。
何秋竹正用筷子尖戳着盘子里一片没动过的鱼肉,眉心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她没看庄小敏,也没看萧伯年,只是盯着那片鱼,仿佛那不是食物,而是一道待解的题。可沈亢知道,她听进去了——从她左手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壳边缘的动作就能看出来:指尖缓慢、规律、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节奏感,是她真正专注时才有的小动作。
萧伯年把筷子放下,纸巾擦了擦嘴角,忽然笑了:“小敏啊,你这个‘本科生开公司’的履历,我原来还当是个玩笑话。现在看来……怕是比我们这些教书的,更早盯住了落地的门缝。”
庄小敏没接这话,只笑了笑,低头喝了口汤。
楚维这时插了一句:“那标注的事,回头我跟组里提一提。至少先建个字段,把发音人日常用方言频率、教育程度、职业类型、是否长期离乡这些信息补全。至于音素层标注……得等暑假招一批语言学专业的实习生,再配一个懂IPA的研究生带。”
“不用等暑假。”庄小敏忽然抬头,“我认识一个师姐,在浙大读博,专攻实验语音学,上个月还在群里发过她用Praat给台州话做声调归类的截图。她寒假在家,缺科研经费,我说给她五千块,她愿意远程帮我们做五十条样本的音素切分和调值标注。”
萧伯年怔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五千块?你倒会砍价。”
“她要八千,我砍到五千。”庄小敏眨眨眼,“我还答应她,如果效果好,后续所有标注都外包给她团队,按条结算。”
沈亢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哪来的五千?”
庄小敏歪头看他:“安家家政上个月净利润七万三,我抽了零头。”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连隔壁包间的喧闹声都好像退远了些。
何秋竹终于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庄小敏,目光很淡,却很沉,像两枚温润的黑曜石。她没说话,只是把面前那只盛着白酒的杯子往桌中央推了推,杯底划过桌面,发出极轻的一声“嚓”。
庄小敏顺着她的动作看了过去,又看看沈亢——他刚才喝了一口,脸色如常,喉结甚至没动一下,显然早已识破那杯里是酒。
她忽然弯起嘴角:“沈同学,你挺能忍啊。”
沈亢耸耸肩:“习惯了。我爸泡茶,第一泡总要烫三遍,我小时候偷喝,以为是温水,结果嘴皮子燎起泡,后来就练出来了。”
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