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7 我越活越年轻了(1/4)
“你这是怎么了?”宁安能怎么办呢,苦笑了笑,跟着,有些好奇的问,“饿坏了吗?”顾曼笑着摇头晃脑,“你不用管。”
“.….怎么我就不用管了,这也关我的事啊,”宁安说。
“关你什么...
回程的车里,顾曼靠在椅背上,眼皮沉得像坠了铅块,呼吸渐渐匀长。周浩没再开口,只是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又悄悄把副驾座椅往后放了一点,好让她躺得更舒展些。窗外霓虹流泻,魔都的夜色在玻璃上拉出细碎光痕,像一卷无声放映的老胶片。他盯着后视镜里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她时——那会儿她刚签完《盗墓笔记》第一卷版权,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在深空小说网编辑部门口蹲着啃冷包子,头发乱得像被风揉过的蒲公英,可眼睛亮得能把整条走廊照穿。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周浩没掏,只用余光扫了眼屏幕——是曹天发来的微信:“宁总,张江园区的租金报价单已发您邮箱,附了三套装修方案。另,您说的微今娱乐IP采购事宜,他们法务部今晚加急出了框架协议初稿,明早九点前我让助理送您酒店。”
他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三秒,最终没点开。有些事,不必急着拆封。就像当年顾曼硬塞给他那本手写稿,扉页歪歪扭扭写着“给第一个说‘这故事能活’的人”,他当时以为只是客气,后来才懂,那是她把命脉交到他手里时,唯一没抖的手。
车驶过外滩隧道,灯光在穹顶投下流动的金线。顾曼睫毛忽然颤了颤,声音带着浓重鼻音:“……你刚才问的,不是撒娇厉害不厉害。”
周浩喉结动了动:“嗯?”
“是问男人到了三十多岁,是不是真像柳如烟那样……”她顿了顿,像是在找词,“能把人骨头缝里的懒劲儿都勾出来,又让人甘愿替她扛下整座山。”
周浩方向盘稳稳一打,车子滑进浦东机场高速入口匝道。路灯的光掠过他侧脸,下颌线绷得极紧:“你觉得呢?”
顾曼没答,反而笑了声,短促又疲惫:“你记不记得澳门赌场那次?你输光钱包还非要押最后一把,我拦你,你说‘人生就该有几次不管输赢都要押的局’。”她翻了个身,面朝车窗,玻璃映出她模糊的轮廓,“可柳如烟不是赌局。她是……是那种你明知道牌面差,却还是想把所有筹码推过去的理由。”
车里静了半分钟。只有空调低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周浩忽然伸手,从车载储物格里摸出个牛皮纸袋——是白天签售会结束后,书店老板硬塞给他的“宁老师专属伴手礼”。他拆开,里面躺着两盒包装朴素的桂花糕,还有一张便签:“宁老师,您签名时手抖得厉害,怕您饿,特备。——陈伯,开了三十年旧书屋的老头。”
顾曼闻到甜香,眼皮掀开一条缝:“嚯,陈伯的桂花糕?他家祖传方子,蒸糕时要喊三声‘旺’,不然不成形。”
“你怎么知道?”
“去年你带我去他店里淘绝版《海上花列传》,他蒸糕时我就蹲在灶台边听。”她伸手捻了小块放进嘴里,舌尖刚尝到蜜糖裹着桂花的清苦回甘,忽然呛住,咳得肩膀直颤,“咳……这老陈,还是爱往里搁陈皮……”
周浩递水的动作顿在半空。他看见她咳红的眼尾,看见她鬓角沾着一粒没掸干净的桂花屑,看见她抬手抹嘴角时,腕骨凸起的弧度像一把未出鞘的弯刀。那一刻他忽然懂了柳如烟为什么能让人失神——不是因为成熟,而是因为那截手腕上,既有少年拔节般的韧劲,又有岁月沉淀后的沉静。三十多岁的女人不是盛极而衰的花,是根系扎进岩缝里、终于长成苍劲虬枝的树。
手机又震。这次是唐希:“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