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7 春困夏乏秋无力(1/4)
回到天海已经很晚了,两人就没去香海墅那边把两只小金毛接回来,直接回了天辰府小区的家,洗澡,睡觉。事实证明,即使没做什么体力活,只是不停的跑来跑去,人也还是会累得不行。
这不,两人洗完...
宁安刚坐下,还没来得及端起面前那杯冰镇苏打水,第二个人就已经到了桌边。是个穿着深灰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盘在餐厅柔光下泛着低调却压人的冷光。他没递名片,只是微微欠身,声音低沉却不容忽视:“宁先生,我是金汇集团的陈砚舟。刚才那首《卡农》,让我想起我父亲——他临终前最后听的,就是您弹的版本。”
宁安一怔,下意识看向顾曼。顾曼也正盯着他,眼神里浮起一点惊疑,还夹着点难以置信的微妙情绪——她知道宁安会弹琴,但不知道他弹过多少遍《卡农》,更不知道这曲子曾被谁听过、在哪听过、为何而听。
宁安没接话,只轻轻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沿。那动作很轻,却像一道无声的闸门,把所有即将涌来的寒暄、恭维、试探,都挡在了三寸之外。
可这世上,从来没人真能拦住想靠近权势的人。
第三个人是位银发老太太,拄着一根嵌珍珠的乌木拐杖,由一位年轻女助理搀扶着走近。她没说话,只把一枚小小的珐琅胸针放在桌上,推到宁安面前。胸针是只展翅的夜莺,羽翼用细密金丝勾勒,眼睛是两粒极小的蓝宝石。“我丈夫生前收藏的最后一件东西,”她声音沙哑却清晰,“他说,真正懂《卡农》的人,不是弹得快,而是敢让休止符停得够久。”
宁安低头看着那枚胸针,没碰,也没拒绝。他忽然想起前世某个雪夜,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后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调音师递给他一杯热可可,说:“年轻人,别怕停顿。琴键之间,才是音乐活过来的地方。”
他喉结动了动,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围拢过来的七八个人都静了一瞬:“谢谢您。这枚胸针……我很喜欢。”
老太太眼尾的皱纹舒展开,轻轻颔首,转身离去,背影挺直如松。
帕特里克在一旁看得目光灼灼,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这不是什么普通钢琴家的待遇,这是某种隐秘圈层里才存在的“认证仪式”。他早听说宁安背景干净得近乎可疑,可越是查不出什么,越说明底子深得探不到底。如今连陈砚舟、连周老夫人这种从不轻易露面的老辈都亲自现身,那宁安背后站着的,恐怕就不是“某位大佬”,而是“某片阴影”。
他连忙给侍者使眼色,又亲自起身,从隔壁包厢取来一瓶1982年的拉菲,亲手启封,倒了两小杯:“宁先生,顾小姐,请。这酒不常开,今天……值得。”
宁安没推辞,举杯浅尝一口。单宁厚重,果香沉郁,余味悠长。他放下杯,忽然问:“帕特里克先生,威尼斯人贵宾厅,最近三个月,流水最大的一笔单子,是谁的?”
帕特里克手一滞,笑容微僵,随即恢复如常:“宁先生问这个……是有什么特别原因吗?”
“好奇。”宁安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问,“昨晚我路过VIP区,看见一台‘凤凰’牌骰宝机,屏幕亮着,累计奖金跳到七千八百万。按规矩,这台机器该锁仓了吧?”
帕特里克瞳孔骤然一缩。
凤凰机,是威尼斯人专为顶级豪客定制的私密赌具,全球仅存六台,全部联网,奖金池实时共享。七千八百万——这个数字,远超澳门所有同类机型历史最高清空纪录。而更关键的是,那台机器,昨夜根本没对外开放。它被临时征用,只为一人:一位三天前从日内瓦飞抵澳门、持瑞士银行加密账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