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2/4)
煞白:“谁?”“基斯伯爵。”白马探盯着那抹银光,“他根本没去通知什么特殊部队——他刚才是去通风井接应自己人。米拉公主不在房间,也不在酒店,她在……”他猛地抬头,目光刺向天花板,“在酒店正上方,东京塔观景台。今早六点整,东京塔对外宣布临时检修,关闭全部升降梯——但维修日志里,没有一名工程师入场记录。”
话音未落,整栋大楼灯光骤暗。
不是跳闸,不是断电——是所有光源在同一纳秒内被掐灭,连应急灯的微光都凝滞在半空,仿佛时间被抽走了一帧。唯有通风管道里那截衣角,仍被某种幽蓝冷光浸染,像深海浮游生物散发的磷火。
黑暗中,白马探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
也听见中森银八拔枪时金属卡榫的轻响。
更听见——
头顶传来极轻的“咔哒”声,像一枚纽扣落在钢板上。
然后是第二声。
第三声。
四声、五声……七声。
七声之后,整条走廊的消防喷淋头同时爆裂,冰水如瀑布倾泻而下。但水珠并未坠地,而是在离地三十公分处诡异地悬浮、旋转,折射出无数个白马探的倒影。每个倒影的瞳孔里,都映着同一行血红字符,浮现在水幕表面:
【你猜对了六个字。第七个字,是“死”。】
中森银八失声:“幻术?!”
“不是幻术。”白马探抹去睫毛上的水珠,声音冷静得可怕,“是共振。东京塔主结构钢架今天凌晨三点十七分做过超声波应力检测——频率12.7赫兹,恰好是人类视觉暂留极限。他们用塔身当共鸣箱,把图像投射进我们的视网膜残影里。”
水幕突然翻涌,字符溃散,聚成一张人脸——年轻,苍白,左眼戴着单片金丝眼镜,右眼空洞漆黑,正对着白马探微笑。
“八维斯巴。”白马探终于念出那个名字。
水幕人脸颔首:“你比我想象中更快。但快,不等于活。”
话音落,所有悬浮水珠轰然炸裂,化作千万枚细针,裹着高压水流直射而来!中森银八怒吼着扑来挡在前方,却被白马探一把拽回身后——他左手甩出蜂鸣器,右手抽出那把从未上膛的左轮,枪口朝天,扣下扳机。
“砰!”
不是子弹出膛声。
是枪管内预置的微型气爆装置引爆。冲击波将迎面水针尽数掀飞,撞在走廊墙壁上,竟发出金属撞击的铿锵之声——那些哪是水?分明是掺了钨合金微粒的液态弹丸!
烟尘未散,白马探已闪身扑向通风井检修口。他单手撑住边框,足尖猛踹墙面借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钻入黑暗。中森银八只来得及抓住他西装下摆,撕下一道布条。
“白马探——!!”
回应他的,是通风井深处传来的、越来越远的脚步声,以及一句飘忽的耳语,通过诺亚方舟加密频道,直接钻进他耳膜:
“告诉蝙蝠侠……八维斯巴在东京塔顶,但他真正要杀的人,从来不是米拉公主。”
“是灰原哀。”
中森银八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冻结。
灰原哀?那个总抱着草莓牛奶、说话慢吞吞的初中生?她怎么会和维斯巴尼亚王室扯上关系?又怎会成为八维斯巴的目标?
他猛地抬头,望向天花板——那里本该是混凝土楼板,此刻却透过水渍斑驳的漆面,隐隐透出下方楼层的微光。光晕边缘,一行极细的刻痕蜿蜒而下,像一条被钉在墙上的毒蛇:维斯巴尼亚古文字,意为“祭品之喉”。
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