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 投宋一念起,顿觉天地宽(4/5)
惧本身。”赵似目光如电,“他越是虔诚,越说明——李乾顺真的怕了。”果然,没容吟唱至第七遍时,声音陡然拔高,戛然而止。
他猛地将权杖指向宋军阵中赵似,嘶声喝道:“赵似!你可知你脚下所踏,是何土地?!”
赵似淡然一笑:“灵州。”
“错!”没容狂笑,笑声凄厉,“是白牦神庭之下,狼魂埋骨之地!你踏一步,便踩碎一具祖先骸骨!你喘一口气,便吸走一缕英灵魂魄!”
他举起权杖,指向自己心口:“老朽今日,便以这身残躯,献祭白牦,换狼魂附体!”
话音未落,他竟反手抽出腰间短匕,狠狠刺入自己左胸!
鲜血喷涌,染红蟒袍。
没容却面露狂喜,仰天长啸:“狼——来——了——!!”
刹那间,异变陡生!
西夏阵后,数百名披着狼皮、手持骨笛的巫祝同时吹响笛声。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无数利爪在刮擦骨头。紧接着,整片旷野的风势骤然逆转!原本凛冽北风,竟诡异地打了个旋儿,化作一股腥膻热风,自西夏阵中汹涌而出,直扑宋军而来!
风中,隐约传来无数狼群奔腾的蹄声、撕咬的咆哮、濒死的哀嚎!
前排宋军将士脸色发白,战马惊惶嘶鸣,连连后退。
就连照夜玉狮子,也昂首长嘶,四蹄不安地刨着地面。
宗泽脸色一沉:“魇术?!”
赵似却笑了。
他抬手,从怀中取出一物——一方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木匣。匣盖开启,内里并无香烛,只有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还有一支三寸长的骨针。
“皇城司三年前从兴庆府黑市购得,据说是党项萨满封印狼魂的‘镇魂灰’。”赵似将骨针蘸取粉末,轻轻点在自己眉心,“可惜,他们忘了——真正封印狼魂的,从来不是灰,而是人心。”
他将木匣递向宗泽:“汝霖,替朕,把这匣子,送到没容面前。”
宗泽一怔,随即会意,双手接过木匣,策马而出。
他未带一兵一卒,只着一身素甲,策马缓步,径直走向西夏阵前。
西夏将士纷纷怒喝,弓弦拉满,箭镞寒光闪闪。
没容胸前伤口鲜血淋漓,却仍死死盯着宗泽,嘶声道:“老夫已献祭魂魄,白牦神力加身!你敢近前,必遭天谴!”
宗泽置若罔闻。
他行至距没容二十步处,翻身下马,双手捧匣,单膝跪地,将木匣高高举过头顶。
“大宋枢密副使宗泽,奉天子之命,敬献镇魂之礼。”
没容狂笑不止:“敬献?老夫已非血肉之躯,岂惧尔等凡俗之物!”
宗泽依旧跪着,声音平静:“国师错了。这匣中之物,不是给您的。”
他缓缓抬头,目光如刀,直刺没容双目:“是给您身后,那些真正被您骗来送死的党项儿郎们——的。”
话音未落,宗泽猛然将木匣向前一推!
匣盖弹开,那撮灰白色粉末,被一股不知从何处涌来的清风,轻轻托起,如烟似雾,飘向西夏阵列。
粉末所过之处,奇异之事发生——
一名正拉弓瞄准的铁鹞子士兵,手臂忽然一颤,箭矢歪斜射向天空;
一名吹笛的巫祝,笛声骤然中断,捂着胸口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数十名跪地诵咒的战士,竟齐齐抬头,望向灵州城头,眼神迷茫,仿佛刚刚睡醒。
没容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
他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