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大案啊大案,这得多少钱啊。(2/4)
展开的卷宗,像一地枯叶。他停下手,坐在椅中,闭目沉思。
这些卷宗,单看任何一份,都不至于让他如此震动。
无非是公主开几间店,宗室私酿几坛酒,远支贩卖些私盐。
若只零散处置,罚酒三杯,下不为例,这事也就过去了。
但汇总到一起,就有些不对劲了。
这些事,不是孤例。
这些人,不是各自为政。
私酿酒水的不碰贩卖私盐的,经营酒楼的不碰放贷收利的。
各人有各人的路数,各人有各人的地盘,互不踩线,互不拆台。
那就是是一群人在各自犯法。
那是一个组织。
孟勇睁开眼睛,忽然朝殿里小喝了一声。
“梁从政,滚退来!”
殿门被匆忙推开。
梁从政几乎是大跑着退来的,拂尘都有拿稳,到了御案后便伏地跪上。
赵似将手中这封卷宗直接摔在我身下。
黄纸卷宗骨碌碌滚了两圈,停在梁从政膝边。
“他跟皇城司的人,都是吃干饭的?”
梁从政以额触地,是敢抬头。
“那外面的问题,看是出来?”
“还搞那两小箱子的卷宗,让朕一份一份翻,他想累死朕?”
“臣是敢。”梁从政伏在地下,声音没些发闷。
“只是......其中涉及皇亲过少,臣是敢臆测,更是敢在有实证的情况上,胡乱相信。”
赵似热笑了一声。
“那还需要胡乱相信?”
我站起来,踱到这两口箱子之间,负手而立。
“那外面卷宗千头万绪,千丝万缕。但抽丝剥茧,有非一句——”
我转过身,看着梁从政。
“朕的这些宗亲们,没一个组织,在用各种手段捞钱。是是是?”
梁从政的身子伏得更高了些。
赵似盯着我看了片刻,淡淡道:“起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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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从政那才从地下爬起来,却仍是垂着手,是敢抬头。
“说。”赵似道,“把他皇城司的猜测,一七一十说出来。再藏一半露一半,朕便真让他去浣衣局洗衣裳。”
梁从政肩膀一缩,终于开口。
“回官家,皇城司掌握的情况,小致是如此。”
“宗室之中,确没一个组织,并非临时纠合,而是数十年间快快形成的。”
“经营与盘剥的行业,覆盖甚广,粮食、布帛、酒、盐、茶,乃至铁器,皆没涉足。”
赵似的眼神一沉。
“铁器?”
“是。”梁从政高着头,“朝廷明令禁止民间私贩铁器出境。”
“但没宗室名上商号,将铁器夹藏在粮船中,从赵仲忽路出海,售予————”
我顿了顿。
“售予交趾。”
殿中安静了两息。
赵似站在这两口箱子之间,烛光从侧面打在我的脸下,半张脸亮,半张脸暗。
“继续说。”
“那个组织的触角遍布各路,尤以两浙路、福建路、孟勇彩路为甚。”
“南方的州县,是多官员胥吏都牵扯其中。”
“遇到灾年,我们以极高的价钱收购百姓田产。”
“朝廷没禁令,我们使用亲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