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鬼神之宴(1/2)
“江君。”见江涉停笔，李白才开口。
把毛笔搁在猫形摆件上，江涉望过来。
“三日之后，乃是附近一位地?入道之日，广邀精魅神?，江君可要去赴宴？”李白说，“闻有佳肴百行，都非凡物。”
“往来者非鬼即神。”
桌案上，笔墨随笔摆放，又有锥子和麻绳，书已编成，只写了几行字。这是江涉为自己做的一本手札。
江涉把手札揣入袖中。
“鹿山神与你说的？”
“是。”
“愿见识一二。是何时候？”
李白回想老鹿山神的话，有些拿不准，想了想，道：“月上中天时。”
……
……
鹿门山附近，某一地脉。
山神地?，群山之鬼，精魅妖灵，皆来赴宴。
却不见阴风，只感到一股清灵之气。地?为人间册立，得一庙宇，乃是正法真传的神灵，所邀请的客人自然都是正路修行。
客人或人形，或兽态，盘据一方。
山林间，一片竹林掩映之地。
在凡人肉眼瞧不见的地方，绿羽飞鸟衔来带枝朱果，猿猴抱着酒坛，猛虎在前开路，蛇鳝蜿蜒随其而行，豺狼在后护卫。
这便是地?的筵席。
老鹿山神身份贵重，道法高明，来的很晚。
瞧了一眼四周的宾客。不见那人。
他在专门的座上坐下，与地?敬了一杯酒，祝其入道。鹿门山山神入座后，筵席方才大开，猛兽大快朵颐，蛇女吞食灵肉，猿猴抱着朱果。
地?山魈尤为在意老鹿山神。
“山神方才在看什么？”
老鹿山神端着酒盏，再次瞧了一眼筵席，垂眼道：“恨仙人未至啊……”
地?愀然，惊道：“你为我邀了那仙人？”
“然。”
地?颊上的黑毛都跟着恐慌惊惧，兽脸上更满是畏怕，老鹿山神瞧见，安抚道：“莫慌，你当那日没有现身，仙人便不知道你的存在么？”
又道。
“这些日我同那位有些缘法，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君自成为地?，脱离混沌蒙昧后，再未曾以人为食。”
“何况仙人未至，君有何惧哉？”
地?声音低沉：“你说的有理。”
老鹿山神饮酒，笑道。
“今日为君成道之日，所修乃是正法。群山之鬼畏之，山间精魅敬之，飞禽走兽师之，如我等山神之辈，也与君结交。”
“前些日，我以螳螂飞鸟，为君讲道。今日该是君来论道了。”
地?和缓了些。
又忙问：“仙人可有指路予你？”
老鹿山神抚着袖中鹿神像。“断了我与卢家的因缘，往后各修己道。”
地?点头：“早该断了！”
他听着有些心向往之。
叹息道：“可惜今日，仙人未至。那样的高人，怎的却无缘得见……”
“罢了。”
地?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踏到月色下，为众生讲道。
山神地?为一地神灵，身份尊崇，道法高深，寿数超凡，不是座中那些客人可以相比的。因此这番对话，除了两神，其他在座的山鬼精魅都未听见。
自始至终，不闻仙迹。
“今日所讲之法，乃是开蒙启灵，于混沌中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