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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置疑、理解、成为(1/3)

    陛下邀请大家去看马球。

    还在办公的几个大臣全都来了,已经致仕的也都愿意来,还有自己听到消息的吴璘也来了。

    这种事,不来肯定不行。

    太子陈望格外开心,是第一个到的,皇城外瞧见父皇,...

    维也纳城东,圣斯德望大教堂的断壁残垣还冒着余烟,灰白石粉簌簌落下,像一场迟来的雪。张宪立在焦黑拱门下,僧袍袖口沾着未干的硝烟渍,手中一串紫檀佛珠缓缓捻动,指腹摩挲过每粒珠子上细微的刻痕——那是承天寺特制的“镇魂珠”,内嵌铅砂、朱砂与西域安息香灰,专为破妄而设。他身后,数十名番僧被反缚双手跪在碎石堆里,颈后衣领被粗暴撕开,露出烙着十字印记的皮肉。一个年迈神父嘶声用拉丁语咒骂,唾沫星子混着血丝喷在张宪靴面上,张宪却只微微侧身,让一名小沙弥捧来铜盆,以清水净手。

    “阿弥陀佛。”他念罢,忽而抬眼望向西面山脊,“岳将军的信鹰,该到了。”

    话音未落,一只青灰色信隼掠过教堂尖顶残骸,爪上铜管叮当作响。李山疾步上前解下竹管,展开薄如蝉翼的桑皮纸,墨迹尚带潮气:“岳帅已破布拉格北堡,擒获波希米亚公爵次子,押解途中遇暴雨,铁链锈蚀,三囚跳崖自尽。岳帅斩首示众,悬于城门三日,余者皆髡发黥面,编入工役营修路。”

    张宪颔首,将桑皮纸投入铜盆,火苗腾起瞬间,他指尖一弹,灰烬竟凝成一只振翅欲飞的雀形,倏忽散作青烟。“告诉岳帅,不必等春暖。维也纳今冬不休整。”他声音不高,却震得断柱缝隙里簌簌掉下碎石,“传令:拆教堂,不是拆石头;毁信仰,不是毁人心。把那些彩绘玻璃窗,全运去基辅铸玻璃厂——告诉匠人,熔了重炼,掺进琉璃瓦釉料里,烧出‘圣光琉璃瓦’,明年正月,铺在燕京新修的国子监明伦堂顶上。”

    李山一怔:“明伦堂……供奉孔圣,铺异教琉璃?”

    “谁说琉璃有主?”张宪转身,僧鞋踏过半截断裂的圣母玛利亚石像头颅,足底碾碎一地蓝宝石镶嵌的眼珠,“琉璃是火里生的,孔圣讲‘君子不器’,可没说琉璃不能映天光。百姓见那瓦片在日头下泛七彩光,自然要问:此物何来?答曰——维也纳烧的。再问:维也纳又在何处?答曰——天竺宣抚司辖下,印王治所西陲。”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广场上正用汉话教孩童写“仁”字的儒生,“让百姓知道,连教堂的骨头都化作了中原屋檐,这天下,早不是旧日模样了。”

    此时燕京,皇城东六宫深处,温泉宫偏殿檐角悬着一串风铃,铃舌是精钢打造的小小犁铧造型。陈绍赤脚踩在温热的地砖上,左手执一卷《天竺宣抚司屯田策》,右手捏着块蜜渍梅子含在嘴里。殿外传来细碎脚步声,是金乐儿抱着个黄铜匣子进来,发髻上插着支新打的青铜尺,尺身刻满密密麻麻的分毫刻度。

    “父皇,您要的‘千分游标卡’。”她将匣子放在紫檀案上,掀开盖子,里面躺着三把不同规格的游标卡尺,最细那把的游标刻度竟比头发丝还细半分,“广源堂匠人在泉州试了十七炉铜料,终于炼出够韧的‘软钢芯’,又用南洋沉香木做的卡尺柄——握着不滑手,测铁器也不留痕。”

    陈绍放下书卷,拈起最小那把卡尺,在掌心轻轻一叩,清越之声如磬。“好东西。”他忽然问,“云南路新茶树育种,司农寺报说今年试种三万株,成活率八成七,可有这卡尺的精度?”

    金乐儿眨眨眼:“司农寺的‘茶芽长势记录表’,用的是咱们家祖传的‘九宫格量茶法’——取嫩芽尖、中段、基部三截,分别浸入醋酸铜、硫磺水、甘草汁,看变色深浅判肥力。比这卡尺还准三分呢。”

    陈绍朗笑出声,笑声惊起檐下风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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