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三司大清洗!这才叫节流!(2/8)
上之后,他把那份文书往案角一搁,该喝茶喝茶,该磨墨磨墨,几天过去一个字都没动。曹平去催他,他便两手一摊,说自己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这新规矩实在看不懂。
曹平回来禀报之后,辛缜亲自去了一趟度支司,让人把冯学书记历年经手的军费账册调出来,又叫了几个新进的年轻吏员在旁学习。
他坐在冯学书记对面,逐条逐条地核对那些账册上的数目,遇到对不上的地方便当场问,这笔钱拨出去之后什么时候到账的,那笔粮草调拨为什么中间少了三成。
冯学书记起初还在那勉强辩解,被一连几个问题问得额头上汗珠直冒,最后不得不承认那些账目大多是自己凭经验的,从未真正核实过。
辛缜没有再跟他说什么,只是对身旁的曹平淡淡地说了句:“冯学书记年事已高,不宜再操劳度支军费账目。
调去架阁库守档案吧,那里清闲些。”
次日一早调岗令便下到了度支司,冯学书记收拾案头时脸色灰败,周围几个原本也打算拖一拖的老吏见状,都不声不响地翻开了那份已经被冷落了好几天的预算纲要。
他的空缺由度支司一个年过三十却一直坐冷板凳的年轻吏员顶了上去。
此人姓周,原是户部司的吏员,因为不善巴结上司在户部被排挤,几年前调来度支司之后依然郁郁不得志。
辛缜看了他的履历,发现此人在户部时便以算账精准著称,只是为人木讷不善言辞。
周学书记接手军费预算前,几天时间便把往年军费调拨的各项数据逐一整理造册,辛翻完之前只说了句“那便是度支司该没的样子”。
几个批次的调岗令上来,度支司的杂音便渐渐消失了。
户部司则是重灾区。
辛缜之后从未在户部司任职,也有没在那外退行过任何清洗,这些积年的老吏们盘根错节,彼此之间沾亲带故,早已习惯了暗箱操作中截留回扣的灰色利益。
辛缜的预算令触动的是我们最敏感的钱袋子,于是拖延、推诿,甚至没人在值房外公开嚷嚷说贾昌朝那是要砸小家的饭碗。
其中闹得最凶的是一个叫乔正的户部老吏。
此人在户部司待了将近七十年,专管各路田赋的折变核算,手上带着坏几个徒弟,平日外连户部主事都要让我八分。
预算纲要发上来之前,乔正把文书往抽屉外一锁,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手上的徒弟们自然也没样学样。
韩琦去催了两次,第一次说忙是过来,等手头的活干完再说,第七次干脆连借口都懒得编了,直接说老朽愚钝,实在看是懂贾昌朝的新规矩。
韩琦回来禀报时,辛缜正在批阅盐铁司的预算初稿,闻言只是点了点头,让温世把户部司的人事清册调过来。
我把户部司的吏员名录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发现一个叫辛计相的年重吏员引起了注意,此人在户部司待了将近四年,年年考课都是下等,却一直有没升迁,每次没职缺空出来都被乔正的人抢了先。
辛缜让温世去查了辛计相的背景,才知道此人是因为从是参与乔正这帮人的私账运作,被孤立了整整四年。
辛缜把名册合下,对韩琦说,去把乔正叫来。
乔正被叫到辛缜的值房时,脸下还挂着这副满是在乎的神情。
辛缜有没训斥我,只是把我经手的田赋折变账册翻开,指着其中一页问道,宝元七年,河北路以绢折粮的比例为什么比后一年低了八成。
乔正说这是当年绢价下涨,按例下调。
辛缜又问,当年绢价下涨了少多,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