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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爱猫人士绝非善类(1/4)

    当刘恭来到米明照的厢房时,四个小可爱正围成一圈,玩着泥塑小人。

    刘槙手里拿着一个,不知要把小人放在哪里。石雅娜手里抓着好几个小人,似乎随时准备递给刘槙,塞尔柱和刘棣坐在一起,不停地向刘槙说,...

    萨曼立于案前,目光扫过诸国使节,不疾不徐,却似有千钧压顶。厅中连呼吸声都悄然敛去,唯余烛火噼啪微响,映得那柄马尔罕刀刃寒光浮动,如冰河初裂。

    “诸君远来,风尘仆仆,非为酒食,实为定鼎。”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凿入青砖缝隙,“昔日萨曼据波斯之壤,役粟特之商,挟阿姆河之险,称雄西陲三十余载。今其庙社已倾,宗庙尽焚,宫墙崩摧,牛羊散野——非天罚也,乃人失其道耳。”

    话音未落,一名奉天军士卒自侧门疾步入内,单膝跪地,呈上一卷残帛。帛上血渍斑驳,边角焦黑,显是自萨曼王宫火场中抢出。萨曼接过,并未展开,只以指尖缓缓抚过那灼痕,而后抬眼,目光如刃:“此乃萨曼末主手书《告天檄》,言‘儒非正统,礼即桎梏,乐乃蛊惑’,又斥我等‘盗孔孟之名,行胡俗之实’——诸君以为然否?”

    座中一时寂然。黠戛斯使节喉结滚动,乌古斯酋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耳尖犬毛;半人马女将微微蹙眉,手指无意识叩击案沿;而阿布·阿穆尔身后的马默德,则悄然攥紧了袖中一枚青玉印章——那是萨曼王朝赐予其父的“信度伯”印绶,三年前已被奉天军缴没,今晨才由刘恭亲手还来,却未加封号,只命其“持印观礼”。

    萨曼却不再看他们。他忽然抬手,朝赵长乐颔首。

    赵长乐一声令下,两名士卒抬上一方青铜俎,其上覆以素绢。揭开刹那,满厅皆惊——俎中所盛,非金玉,非牲牢,竟是一尊泥塑神像:面若中年儒者,峨冠博带,左手持简,右手悬空,掌心向下,作按捺之势;额间一道细缝,似裂未裂,裂口深处嵌着半枚铜钱大小的赤色琉璃,正随烛光流转,明灭如心跳。

    “此乃‘周公断讼像’。”萨曼道,“旧传周公摄政,刑赏必依律,然每临决断,必先闭目冥思七日,而后启眸,指天而誓:‘若有冤抑,此颅当裂。’后世匠人摹其形,铸此像,置于太庙,凡有讼者,跪而叩之,若像额裂,则讼者胜;若不裂,则败。”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卜息尔晃动的驼峰、柯尔克孜人绷紧的下颌,最后停在阿布·阿穆尔脸上:“然此像自贞观年间流落西域,辗转至萨曼宫中,百年未裂。直至昨夜子时——”

    话锋陡转,萨曼猛地抽出乔眉爽刀,寒光一闪,刀尖直抵像额裂隙!

    “咔嚓——”

    一声脆响,如春冰乍破。那琉璃骤然迸开,赤光迸射,碎屑簌簌而落,坠于俎中,竟凝成数滴殷红血珠,悬而不坠,浮于半空,如星垂野。

    满厅屏息。卜息尔手中铜盏葡萄酿倾斜,酒液漫出,却无人伸手去扶。黠戛斯使节猛然起身,又僵住,额角沁出细汗。半人马女将一手按上腰间短剑,另一手却悄悄按住了身后小猫娘侍从的手背——那侍从耳尖微颤,尾巴绷直如弓弦。

    萨曼收刀,俯身拾起一枚琉璃残片,迎光细看。碎片边缘锋利,映出他瞳孔里跳动的烛火,也映出他身后屏风上新绘的壁画:一群猫娘手持竹简,踏云而行,云下山川翻涌,城郭林立,其中一座巨城赫然题额“福瑞京”。

    “旧礼崩,新法立。”他直起身,将碎片轻轻置于俎上血珠旁,“此非天意,乃人力所至。周公断讼,断的是人间是非;今吾等立祠设学,断的是万国存续。”

    言毕,他忽朝杜归所在方向微微偏首。

    杜归端坐于右首席,身旁阿古正为他斟茶。她尾巴轻摇,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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