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御书楼

御书楼 > 历史军事 > 江山绝色榜 > 第270章 叔叔疼嫂嫂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270章 叔叔疼嫂嫂(1/4)

    这是柳如烟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要知道两人修为差距如此之大,对方竟然破了她的防,让她这么多年的修行常识都有一种颠覆的感觉。

    若非她有防身底牌,刚刚对方那一指说不定已经封住了她的穴道。

    堂堂一个和光境打一个问心和阴海,若是翻车了,真是要成为全天下的笑话,而且是青史留名那种。

    她回忆刚刚的情形,对方手指周围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吸力,能快速消融掉她的真阳。

    难道是传说中的归墟引?

    不过她马上否定了这种猜测,归墟......

    任非烟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可那点痛楚却压不住眼底汹涌而来的酸涩。她垂下头,发丝垂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吞咽什么苦药般艰难。宋牧驰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立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墓碑上那行字——“孙女非烟敬立”,风拂过新插的素白纸花,簌簌轻响,仿佛一声无声的叹息。

    她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碑面,触到石质微凉、刻痕粗粝,那“任奉朝”三字凿得极深,一笔一划都似有人以心为刀,一刀刀刻进去的。她记得自己初入宋府时,曾随口编了个身份,说祖父曾任礼部主事,因直言进谏遭贬,郁郁而终。话出口时不过随手敷衍,连她自己都不信,更未料他竟真去查了旧档、寻了残卷、托了寒蝉卫里三位老吏暗中翻检二十年前的贬官名录——只为确认一个假名背后是否存着一丝真实的痕迹。

    原来他不是信了她,是信了她想被相信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她声音低哑,像被砂纸磨过。

    宋牧驰望着她微颤的肩头,没有答,只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绢,轻轻展开——竟是任奉朝当年所书《慎言斋记》残页拓本,墨迹微晕,纸边泛黄,右下角还有一枚褪色朱印:“礼部勘合”。他指尖点了点印文:“我查了三十七份旧档,翻了十二卷《天工实录》,才在工部司库的废册夹层里找到这张纸。上面有他批注‘言直而气正,然锋太露’——这话,倒和你说话时眉尖微蹙的模样一模一样。”

    任非烟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她记得这句话!那是她幼时偷看父亲遗物,在一本破旧《贞观政要》夹页里见过的批注,字迹与眼前拓本如出一辙。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过,连师父都不知她父亲书房里藏了这样一本旧书。

    “你……”她嗓音发紧,“你怎么会……”

    “你教我‘流风回雪’时,左手小指总是不自觉蜷起三分。”宋牧驰声音很轻,像怕惊散一缕游丝,“我问过碧夜心,她说那是练《忘情天书》第一重‘断脉引’时留下的习惯——伤在心脉,指尖便僵。可你每次教我,指尖都软,像春水浮萍。后来我查《魔教秘录·残卷》才知道,唯有炉鼎初承功法时,心脉受创最重,此后十年内,每逢阴雨,指尖必麻。”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如古井:“你第一次替我挡下凌清那一剑时,右手腕内侧有道旧疤,弯如新月。我在《北境妖谱》里见过——那是魔教‘霜魄宗’弟子入门割脉试心的印记。可你腕上那道疤,边缘平滑,无痂无裂,分明是十年以上陈旧之伤,而非新刻。”

    任非烟后退半步,脊背抵上冰冷墓碑,寒意刺骨,可比不上心头那一片轰然塌陷的荒芜。

    她设局三年,布网七次,骗过三十六位正道长老,瞒过师父七载春秋,连凌清那等人物都只窥见冰山一角。可眼前这男人,既不用搜魂术,也不施摄心咒,只凭她教他一套剑法时的小动作、一碗红糖水的甜度、一次装病时睫毛颤动的频率,便将她层层剥开,剥得血肉淋漓,连最隐秘的旧疤都照得纤毫毕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目录下一页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东京1994,从研修医开始 从文盲开始的顶流时代 文豪1979:人民文学家 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文豪1983:我在文化馆工作 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起飞年代 拍戏,获得超能力 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