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抢夺宝物!求订阅!(1/4)
刷啦啦——!随着一声指令落下,一队身姿挺拔的男侍者自舞台侧方鱼贯而出。
众人皆是一身剪裁修身的礼服,脚踩做工精致的高跟皮鞋,腿上裹着紧致顺滑的长筒丝袜,手中稳稳托着覆有深色绒布的托盘...
福王世子朱由崧端坐白马之上,锦袍玉带,金线绣云鹤纹,在正午日头下泛着冷硬光泽。他未戴冠,只以赤金发箍束发,鬓角微汗,却不见半分暑气逼人的狼狈,倒像一尊刚从王府暖阁里抬出来的金漆佛像,端肃、体面、不沾尘泥。
身后十二名王府亲卫皆是铁甲覆身,腰刀未出鞘,但刀柄上缠着的黑 leather 被摩得油亮,指节粗大、虎口结茧,目光如钉,扫过粥棚前每一张枯槁面孔时,毫不掩饰审视与轻蔑。最前头一名副将模样的汉子手执一面紫铜虎符令旗,旗面垂坠三枚鎏金铃铛,随马步轻晃,叮当——叮当——声脆而冷,仿佛不是报信,而是敲丧钟。
人群霎时静了。
不是敬畏,是本能的退缩。
流民们肩头一塌,脖颈一缩,连呼吸都屏住,脚底不自觉往后蹭,鞋底碾着干裂黄土,发出窸窣细响。方才还跪拜如潮的百姓,此刻纷纷垂首,佝偻如秋后麦秆,不敢仰视。有人甚至悄悄把刚领到手、尚有余温的粥碗往身后藏,仿佛那碗稀粥沾了灰,配不上贵人眼。
唯独粥棚之内,风未动,粥未凉,人未散。
李淳风负手立于棚檐之下,青衫宽袖垂落,衣角被微风掀起一寸,露出内里素净白布中衣。他目光平静,既未迎前,亦未避让,只静静看着那匹雪白骏马在距粥棚三丈处勒缰停驻。马喷鼻息,蒸腾白气,朱由崧俯视而下,视线掠过萧言,掠过药老人,最终定在李淳风脸上——那一瞬,他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化为惯常的疏离淡漠。
“父王闻此地施粥济民,心甚慰之。”朱由崧开口,声线清越,却无半分温度,字字如珠玉掷地,“特遣本世子亲来查验:所用米粮,可曾足斤足两?灶火可曾洁净?粥中沙石,可曾筛尽?莫要以次充好,欺瞒饥民,更不可借善举之名,聚众生事,惑乱民心。”
话音落,他右手轻抬,身后立刻有一名文书模样的中年幕僚快步上前,双手捧起一册朱砂批注的厚账本,封皮上赫然印着“福王府仓廪司”五个靛蓝篆字。
“此乃今晨拨付之米粮明细,共三百石,皆出自王府私仓上等陈米,颗粒饱满,无霉无蛀。”幕僚朗声念道,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压得周遭鸦雀无声,“另附炊具清单、柴薪出入、灶工名录,共计四十七人,俱已验明身份,录档存查。”
朱由崧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父王仁厚,不愿苛责,然治下之事,必求其真。诸位施粥,本是善举,若因疏漏反致病患,岂非好心办坏事?本世子今日来,不为扰事,只为督实——督的是米,是火,是人,更是这洛阳城的规矩。”
话锋至此,陡然一转,目光如刃,直刺李淳风肩头那只三花猫。
“听闻……此间有异兽开口言人语,自称‘猫仙’?”
全场呼吸一滞。
大八花正蹲在昏迷青年方才躺过的空地上,爪子轻轻扒拉着地面一道浅浅沟痕,闻言耳朵倏地竖直,尾巴尖儿绷成一根细线。它没抬头,只懒懒掀了掀眼皮,鼻尖微微翕动,像是嗅到了什么极淡、极腥、极陈腐的气息——不是血腥,不是尸臭,是某种深埋地底、经年未见天日的阴沉木料,混着陈年朱砂与冷香灰的味道。
李淳风依旧不动。
药老人却缓缓向前半步,素净布衣袖口微垂,遮住了指尖一抹极淡的银光——那是他常年揉捻药丸留下的星点水银印记,在日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