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她馋我身子(1/4)
摸着腰间的玉带,郑森,不,或者说郑成功都莫名有种如在梦中的感觉。太子赐玉带,意义巨大。
想想看迄今为止,都有谁被赐了玉带?
王台辅、刘泽清,还有自己。
当然,由于刘泽清因...
“断联?”陆丙指尖一颤,册页边缘被捏出细白褶皱,喉结上下滑动,却没发出声。窗外荷叶被风掀得哗啦一响,像有人猝然翻过一页旧账。
他猛地拉开门——郑禧正垂手立在阶下,青布直裰洗得泛灰,腰间悬着一柄无鞘短刀,刀柄缠着褪色红绳。她抬头,眼底有淤青,不是熬夜熬的,是硬生生熬出来的血丝压着青黑,瞳仁却亮得瘆人,像两粒烧透的炭。
“李鸭四最后一次露面,是前日辰时三刻,在东关街‘永裕当’后巷。”郑禧语速极快,字字咬得清脆,“他交了三份密报,其中一份,用的是你亲授的‘墨隐法’——以松烟墨混蜂蜡写于桑皮纸夹层,遇热显影。我今晨已验过,确为真迹。”
陆丙一步跨出门槛,袖口扫过门框,带起一阵微尘:“内容?”
“第一则,记共济会‘司库’名唤周砚舟,原是盐政衙门主簿,去年秋因贪墨案削籍,如今住南河下街十七号,院中种七株银杏,树根下埋铁匣;第二则,记‘谊兄’柳逢春,扬州府学廪生,每月初五必赴天宁寺听经,实则在藏经阁第三排《大般若经》第七卷夹层取信;第三则……”郑禧顿了顿,喉间微哽,“第三则,记‘会监’姓名未录,只画一柄断尺,尺上刻‘戊子年造’,尺头嵌半枚铜钱,钱文模糊,仅辨得‘崇祯通宝’四字。”
陆丙忽然抬手,止住她往下说。他盯着郑禧左耳垂下那颗朱砂痣,忽道:“你耳朵后,有道旧疤。”
郑禧身子一僵。
“去年冬,在淮安城外三十里,你追查漕帮私贩火药,被钩镰枪划中颈侧,是我替你缝的针。”陆丙声音低下去,却更沉,“当时你说,若再遇共济会的人,无论真假,先剜其右目——因《电力篇》手抄本第三页眉批,有蝇头小楷注:‘目明者,方见电光之流’。”
郑禧左手倏然按上右眼,指节发白。
“所以你信了。”陆丙转身回屋,步子不疾不徐,却像踩在绷紧的弓弦上,“你信这共济会,真能炼铜成银,真知太子密令,真懂《电力篇》眉批——那你可曾想过,若它真知,为何不杀李鸭四?为何任他传信?为何留你活到今日?”
郑禧哑然。风穿游廊,吹得她额前碎发乱舞,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抓挠。
陆丙已坐回案前,将那本厚题本翻至末页,蘸墨提笔,在空白处写下三个字:“李鸭四”。
墨迹未干,他忽将笔尖一折,笔锋如刀,狠狠划过“李鸭四”三字,墨痕撕裂纸背,洇开一团浓重黑斑。
“他在诈降。”陆丙搁下笔,声音冷得像井水,“共济会知道外行厂在查,知道李鸭四是钉子,便将计就计,喂他真料,让他信,让他传,让他以为自己握住了蛇七寸——可蛇七寸之下,是整条脊椎。”
郑禧瞳孔骤缩:“您是说……李鸭四叛了?”
“叛?”陆丙冷笑一声,从袖中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油纸,“这是他昨夜塞进永裕当当票夹层的密信,用的是‘脂水隐’——以猪油调朱砂,写于油纸上,遇火即燃,唯余灰烬中显字。我截下来时,火苗刚舔到字尾。”
他抖开油纸,灰烬簌簌落在案上,竟拼出半行字:“……枝儿姐……影园……狄奥多西墙……”
郑禧脸色霎时惨白:“影园?!”
“对。”陆丙指尖碾碎一粒灰烬,黑粉从指缝漏下,“他故意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