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故人情深自缱绻(2/3)
倒是好打算!
那自己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孜孜不倦澄清方枝儿是满清格格的行为简直就是白费了。
看向桌子对面的傅山,阎尔梅忍不住问道:“这书,你看过了吗?”
“看过了,目前只是小规模流传,还只是粗稿的前三回,只在社内小规模流传。”
“这之后必定有推手吧,是谁?”
先不提这三回本文辞优美,言语精辟,既有市井气息,又不落庸俗,便知必定非常人所写。
“此文是河东君为纲,平平阁主人(冯梦龙)所写,到目前还只是初稿,但已被复社东林诸多士子传看品评与续写......”
“什么?这又是为何?”
“据说是河东君,在阅读了福建总兵郑芝龙之子郑森在淮安的听闻后,心有所感,写了一篇小文,随即被虞山先生品评,最终为平平阁主人书写成话本。
这本《故剑记》背后的推手是钱谦益?
那这个链条,阎尔梅大概就能梳理出来的,想必是这方枝儿先与郑家联络,再与虞山先生联络。
郑森是虞山先生爱徒,想必就是他说动了虞山先生如此行动?
阎尔梅不由揉起了额角,不应该啊,为什么虞山先生会为了这妖女写如此一篇文章?
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若是别的人可能还不明白,但尔梅对这等互相题品、撰文标榜以博虚声之事,早已见惯不惊。
哎呀,阎尔梅额头渗出了冷汗。
虽然高杰通的证据没有拿到,但同为武人,难道郑芝龙就无法通清吗?
况且如今想要跨越尸潮,就只有走海路!
一个流寇,一个海盗,他们能有什么家国情怀?
钱谦益想必是不可能通清的,那推动这件事的郑家嫌疑就太大了。
他本来觉得,如今尸潮横贯黄淮,清廷建奴应当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但自从先帝自缢、尸潮爆发以来,对于大明天命已逝的传闻向来甚嚣尘上。
郑家会在这个时候两头下注吗?
阎尔梅额头渗出冷汗,该不会自己又成了那个唯一清醒、恰巧发现真相的人了吧?
站起身,在屋子内来回徘徊了几步,阎尔梅只觉肩上担子又沉重了几分。
他决意与复社几名好友说清情况,让他们一方面调查郑家,一方面尽量制止钱谦益的行为,说清利害。
至于自己这边,还得抓出方枝儿与郑家通清的证据?
思索许久,阎尔梅还是对傅山道:“青主待会儿要去县衙吗?”
“然,那方赞画要我去检查那些囚犯,说是有一人出现了感染的痕迹。”说到疫病上,傅山反倒来了兴致,“我倒知道一人,名吴又可对疫病颇有研究,我与其并不相熟,但已然托好友延请此人来淮安......”
“青主,青主。”阎尔梅连忙打断,“今日之事,是那妖女与太子的事,是通清的事。”
傅山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友一遍:“她是格格又如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何必挂怀,我看太子也不是这等拘泥之人。
在清廷她不过是个随意给蒙古王公和亲的格格,在我大明她说不定能当贵妃皇后………………”
“我绝不允许她成为皇后,除非我死了。”阎尔梅斩钉截铁道,“她多次暗害太子,绝对是个祸害。”
见阎尔梅对方枝儿偏见意见如此之大,傅山无奈只是学着太子耸肩:“你欲何为?”
“你去县衙观察囚犯症状的时候,将此故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