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无冕之王(1/4)
由此诞生了靠文化作品赚取第一桶金的想法。依靠前世残余不多的乐理知识,将记忆里的那首歌复刻出来,交易给那位歌星所在的事务所。
对方很惊喜,但也只给了不算太高的价格,歌曲面世之后也没有像...
星名梨乃抬起手,指尖轻轻抹去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枕头上还留着一点湿润的痕迹,在晨光里泛着微光。她没有开灯,只是望着天花板,呼吸缓慢而平稳——可胸腔里那阵钝痛却迟迟不散,像一枚沉在水底的石子,不声不响,却压得人无法真正松懈。
窗外,世田谷区的清晨正一点点苏醒。远处传来电车驶过高架桥的低鸣,楼下便利店自动门开合的电子音,还有邻居家那只总爱在六点整打鸣的芦花鸡。这些声音本该让她安心——这是真实的世界,是她生活了二十二年的东京,是她每天踩着单车上学、买咖啡、练习钢琴、替母亲整理星名事务所旧档案的真实日常。
可她却觉得……空。
不是寂寞,不是孤独,而是一种更细微、更顽固的“缺失感”。
就像小时候丢了最心爱的兔子玩偶,翻遍整个房间、整栋公寓、甚至跑去小学教室的储物柜找,最后发现它被洗衣机卷走了一只耳朵——再补也补不回原来的样子。那种缺了一角的完整,比彻底失去更让人反复摩挲、反复惦记。
她坐起身,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心爬上来。床头柜上放着一只铁皮糖果盒,漆面斑驳,边角微微翘起。她打开盖子,里面没有糖,只有一张泛黄的拍立得照片:两个穿幼儿园制服的小孩并排站着,女孩扎着歪歪扭扭的羊角辫,男孩手里攥着半截融化的草莓冰棒,两人脸上都糊着奶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阿树树和梨乃,永远一起。”
字迹稚拙,却是她一笔一划描了无数遍的。
她把照片翻过来,指腹一遍遍蹭过男孩的眼睛。那双眼睛,和昨夜梦里的,几乎一模一样——温柔、安静、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认真。可又不一样。梦里的他,瞳孔深处藏着她读不懂的疲惫,像深夜加班后独自站在便利店玻璃门前呵出的白气,短暂、无声、迅速消散。
她忽然想起大学时的一件事。
那是大二冬天,她发高烧到三十九度五,整个人昏昏沉沉地缩在出租屋被子里,意识断断续续。凌晨两点,门铃响了。她挣扎着去开门,门外站着裹着黑色大衣的宫泽树,围巾上还沾着雪粒,睫毛上结着细霜,手里拎着保温桶和退烧贴。
“听房东说你没去上课。”他声音沙哑,把保温桶塞进她手里,“姜汤,刚熬的。”
她烧得迷糊,只记得自己扑上去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大衣前襟,哭得抽噎:“你是不是……再也不来找我了?”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抬手,很轻地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那样。过了很久,才低声说:“我在想,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你会不会哪天,真的就信了‘永远’这两个字。”
那时她不懂。
现在她懂了。
那不是拒绝,而是恐惧。
恐惧自己不够好,恐惧承诺太重,恐惧时间会把青梅竹马磨成习惯,再把习惯变成负担。
而她当时只是仰起脸,烧得通红的额头抵着他下巴,含糊地问:“那……你要不要娶我?”
他僵住了。
不是惊讶,不是羞赧,而是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默。雪花落在他肩头,慢慢融化,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最后他只是摘下围巾,一圈圈缠在她脖子上,说:“先喝汤。别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