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顾森要和顾家切割(2/3)
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我开了口,叫她‘姜小姐’。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干净得像没照过镜子的人。她说:‘顾总,合同第三条违约金比例太高,建议下调。’然后起身走了。全程没提一句‘爸爸’,也没多看我一眼。”顾知宴眼眶发热,却死死咬住后槽牙。
“她过得很好。”顾森忽然说,“比我们想象中好得多。她教书,带学生,周末去福利院做义工,去年还捐了笔钱给G省山里的小学。柯重屿给她租的公寓楼下,保安说她每天早上六点出门晨跑,晚上十一点前准点回家。她把日子过成了直线——没有弯道,没有回头路,也没有我们。”
车停在顾宅老别墅门口。铁艺雕花的大门无声滑开,灯光暖黄,照见台阶上未扫尽的枯叶。顾知宴推开车门,夜风裹着初春的湿气扑上来,他忽然想起姜莱朋友圈里那张照片:雪后初晴,她站在G省老城墙上,背后是斑驳的砖石与苍蓝天空,指尖捏着一片薄雪,笑容淡得像水墨洇开的边。
他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置顶的、备注为“姜老师”的对话框。光标在输入框里跳动,他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只敲出一行字:
【明天下午三点,我在A市第一中学门口等你。有份东西,得亲手交给你。】
发送键悬在指尖上方两毫米处,迟迟按不下去。
这时,手机震动起来。
不是微信,是电话。
来电显示:傅又晴。
顾知宴盯着屏幕,呼吸一滞。他记得黎单说过,傅大小姐今晚和迟策一起离开餐厅,迟策送她回了别墅。可这通电话,明显带着某种不容回避的急迫——傅又晴从不主动打电话给他,除非……
他划开接听。
“顾知宴。”傅又晴的声音冷得像浸过冰水的瓷片,“姜莱现在在哪?”
顾知宴心头一沉:“你怎么知道她——”
“别废话。”她打断他,语速极快,“她半小时前独自去了城西旧货市场,没带包,没带手机,只穿了件薄外套。监控显示她进了最里面那条巷子,之后再没出来。迟策刚调完周边所有路口的录像,发现她进去后,巷口停过一辆没挂牌的黑色面包车。”
顾知宴瞬间绷直脊背:“你确定?”
“我亲自看的。”傅又晴声音绷得更紧,“黎单已经过去了,沈荀也在赶来的路上。你最好现在就来,顾知宴——姜莱不是你妹妹,她是我的朋友。而你,是最后一个见过她的人。”
电话挂断,忙音嘟嘟作响。
顾知宴抓起外套冲下车,风掀开衣角,露出腰间别着的车钥匙。他脚步一顿,转身拉开后座车门,从夹层里抽出一把薄刃匕首——那是他从G省带回来的,刀鞘上刻着一行小字:**护她周全,不问归期。**
他将匕首插进靴筒,动作利落如旧日训练。
顾森在后视镜里看着儿子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终于伸手,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折叠得方正的旧纸——泛黄的纸页边缘已磨损,上面是二十八年前的产科登记簿复印件。婴儿姓名栏写着“顾念”,性别栏旁,被人用红笔狠狠圈了个叉。
他慢慢展开纸,指尖抚过那道刺目的红痕,像在擦拭一道从未愈合的旧伤。
城西旧货市场深处,巷子窄得仅容两人侧身通过。青砖墙缝里钻出枯草,在穿堂风里簌簌抖动。傅又晴站在巷口,高跟鞋尖抵着潮湿的地砖,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幽暗巷道。
黎单蹲在一处排水口旁,镊子夹起半截断裂的蓝色发绳——姜莱常扎马尾用的那种,尾端还缠着几根黑色碎发。
沈荀靠在对面墙边,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