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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夏珂许源身后接过话茬的,自然就是夏珂最好的朋友胡佳丽了。和两年前相比,胡佳丽的穿搭风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如果说以前还有点偏精神小妹的叛逆风,现在则是很现代化的韩系潮流打扮,化...
许源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停三秒,最终没有点开企鹅音乐的数据页面。他把手机倒扣在膝盖上,金属外壳沁出薄薄一层凉意——这温度恰好压住喉头那点焦灼的灼烧感。夏珂还在和邻座男生热络地聊着兔斯基头像的哲学隐喻,林月遥则缩在椅子里,指尖无意识绞着应援棒上毛茸茸的兔耳,指节泛白。
“阿源。”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擦过麦克风,“他们说……我唱歌里有‘那么近那么远’的感觉。”
许源转过头。舞台上方巨型LED屏正滚动播放青柠音乐节slogan:「听见未完成的夏天」。光斑在林月遥睫毛上跳动,投下蝶翼般的阴影。她没看许源,视线黏在远处正在调试音响的工作人员身上,可那眼神分明穿透了人群、灯光与钢铁穹顶,落进某个只有她能看见的虚空里。
许源忽然想起前世最后一次见到林月遥的场景——不是葬礼,而是更早的、她十七岁生日那天。她穿着印满蓝莓酱渍的围裙,把切歪的蛋糕推到他面前:“哥哥尝尝,这次没糊。”奶油蹭在她鼻尖,像一粒融化的星星。而许源正低头回着投资人消息,只敷衍地用叉子挑起一小块,甜腻的糖霜在舌尖化开时,他听见她轻轻说:“原来最远的距离,是明明坐在对面,却要靠歌词才能说出真心话。”
“喂!”夏珂突然用肘尖捅他肋骨,“你发什么呆?月遥问你话呢!”
许源猛地回神,发现林月遥不知何时已侧过脸,瞳孔里盛着整个体育馆的流光溢彩,却唯独映不出他的轮廓。“嗯?”他清了清嗓子,伸手替她理平被风吹乱的额前碎发,“我觉得他们说得对。你唱《情话》副歌时气息会颤,像想伸手又怕碰碎什么——这种分寸感,比甜腻的情歌难写一百倍。”
林月遥怔住。她嘴唇微张,仿佛第一次听见自己声音里的裂痕。夏珂却突然拍腿笑出声:“哎哟!多爷现在连呼吸节奏都研究透啦?该不会偷偷录了月遥打呼噜的声音当素材吧?”
“呵。”许源扯了扯嘴角,目光扫过海报角落——青柠音乐节LOGO下方印着主办方小字:「江城新声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这个名称像根细针扎进记忆:三个月前,崔善菁整理合作方资料时提过一句“新声代老板和崔家有点旧交情”,当时他正盯着代码里的一个bug没接话。
“哥!”林月遥突然攥住他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如果……如果今天真的有人冒充我登台,怎么办?”
她指甲陷进他皮肤,许源却觉得那点痛楚像隔着毛玻璃传来。他望着她眼尾洇开的淡粉,想起昨夜她蜷在沙发里试唱《情话》demo时,录音笔滚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那时她哼到“未拆封的告白”那句,突然把脸埋进抱枕,肩膀无声耸动。许源假装在改PPT,余光里只见她脚踝上系着的铃铛,随着颤抖的呼吸叮咚作响。
“那就拆封。”许源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拇指摩挲她无名指内侧一道浅疤——那是十二岁爬树摘枇杷留下的纪念,“但不是现在。”
他起身时顺手捞走夏珂怀里那张宣传海报,纸页边缘已被她捏出褶皱。走到通道口,许源拨通崔善菁电话,听筒里传来键盘敲击声:“善姐,查‘新声代’法人代表。对,立刻。还有——”他顿了顿,瞥见入口处保安正拦下几个举着荧光牌的年轻人,“把今晚所有遥希应援物料的采购单发我。”
挂断后他折返座位,发现林月遥正把玩应援棒里的纽扣电池。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