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什么标题也无法形容成海和希的心情」(1/3)
“您想要……什么条件?”成海紧张地开了口。
然而,坐在对面的纱夜夫人轻啜一口白葡萄酒,落落大方地微笑说道:
“别紧张,我只是向成海君点明这件事,比起直接发射子弹,我更喜欢把手枪...
祭典的喧嚣像一层薄纱,裹着热浪与甜香,在暮色渐沉的空气里缓缓浮动。成海和千音寺并肩穿过石板路尽头的小拱门,脚下青苔微滑,两旁垂下的紫藤花灯随晚风轻晃,将暖黄光晕泼洒在千音寺浴衣的樱纹上,也映得她耳垂那枚小巧的银铃微微颤动——叮、叮,一声轻似一声,像是某种尚未落定的伏笔。
公园确实“不大”,却意外地僻静。几株百年老松盘根错节,枝干虬劲,树冠如盖,筛下细碎的光斑。长椅漆色斑驳,木纹里沁着经年雨水的深痕。千音寺一屁股坐下,把刨冰碗塞进成海手里,自己捧起章鱼烧竹签,小口咬下一颗,腮帮子鼓鼓囊囊,眼睛却亮得惊人:“看吧?这里连若宫老师巡逻的路线图我都默画出来了!她只走主干道,绝不会拐进这‘松隐径’——是我给它取的名字!”
“……你连这个都记?”成海低头,刨冰的蓝紫色糖浆正沿着纸碗边缘缓慢爬行,像一小片凝固的海。他用塑料勺刮下一角,递到千音寺嘴边。她仰头含住,舌尖不经意蹭过勺沿,凉意猝不及防窜上指尖。
“当然要记!”她咽下食物,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观月学姐说,对喜欢的人,连对方睫毛抖动的频率都要刻进DNA里。”话音未落,她忽然噤声,目光直直钉在成海左耳后——那里,一道浅淡的红痕蜿蜒至颈侧,像被谁用极细的朱砂笔,仓促勾勒的印记。
“……是初奈学姐留下的?”她声音放得很轻,几乎融进松针簌簌的微响里。
成海本能抬手去遮,动作顿在半空。他没否认。耳后那处皮肤还残留着初奈指尖的温度,以及她凑近时呼出的、混着棉花糖甜味的吐息。千音寺却没追问,只是默默掰开一颗苹果糖,糖衣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虹彩,她将其中一半递来,自己含住另一半,舌尖抵着糖面轻轻一旋:“尝尝?酸的。”
糖粒在齿间碎裂的刹那,一股尖锐的酸意直冲鼻腔。成海猛地皱眉,眼尾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千音寺噗嗤笑出声,笑声清脆如松果坠地:“骗你的!是特制梅子糖啦——酸完就回甘,像……”她歪着头,发髻上缀着的绢花随动作轻颤,“像你刚才躲闪的样子。”
成海没接话,只把剩下半颗糖含进嘴里。酸涩退去,确有清甜在舌根弥漫开来,缓慢而固执。他望着千音寺被灯火染成琥珀色的眼瞳,忽然想起初奈说“最后一个真正的暑假”时,那笑容底下沉潜的、近乎透明的疲惫。初奈能坦然谈论“压抑太久”的欲望,却从不提及为何压抑;千音寺能笑着模仿观月学姐的恋爱理论,可当她说“要是像汐梨这么娇小可恶”时,眼底一闪而过的黯淡,比松影更浓。
“千音寺学妹,”他开口,声音有些干,“你为什么……想跟我逛祭典?”
千音寺咬住下唇,舌尖无意识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糖渍。她没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拨弄长椅扶手上一道深刻的刻痕——那是不知哪届学生用小刀刻下的歪斜心形,中间填着早已发黑的墨迹。“因为啊……”她声音忽然变得很软,像浸透了晚风的棉布,“去年夏天,我穿着助勤巫女的白衣,在社务所数香火钱。窗外全是笑声,烟花在玻璃上炸开又熄灭,像一场无声的暴雨。我数着铜钱,一枚,两枚,三枚……数到七百二十三枚的时候,突然特别想推开那扇木格窗,跳出去。”
她转过脸,笑意盈盈,可眼尾弯起的弧度里,盛着一点成海从未见过的、近乎悲壮的认真:“所以今年,我要把去年没跳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