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兵变,震慑海内(1/3)
齐王营辕门下,齐王刘襄正焦急地望着头顶的云海。只是并未看到任何动静。
烈火道人离去已有一段时间。
旁边武将见他焦虑,劝道。
“大王,烈火先生乃是楚地衡山有名的隐士,法力深...
乾元台风息渐止,云海翻涌如沸水初歇,余波荡漾间,一道青影踏空而行,衣袂未扬,步履无声,却似有万钧山岳随身而动。云蘅所过之处,四宗修士无不垂首敛息,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三分。天都剑派残存弟子面色惨白,跪伏于台角,手中剑鞘早已寸寸崩裂,剑气溃散如烟,再无半分锋芒可言。挽月道人端坐原位,指尖掐着一枚龟甲灵符,指节泛白,符纹却已黯淡无光——那是天罡真君亲授的“避劫引灵诀”,本为护持掌教心神不坠、丹火不熄,此刻灵光尽失,如枯叶坠枝,无声宣告一场大势已倾。
云蘅并未多看一眼。他目光掠过台下,落向远处山脊之上一株孤松。松枝虬曲,松针如剑,树干裂痕纵横,隐约透出金铁之色。那是昔日五溪之地第一凶地“断刃岭”的镇岭古松,相传曾受上古剑仙斩魔余威淬炼,根须深扎地脉,百年不朽。而今松影斜映乾元台,竟与云蘅腰间赤金古剑剑鞘上浮雕的松纹隐隐相合,仿佛冥冥之中早有定契。
他脚步微顿,袖中一缕灵光悄然游出,绕松三匝,倏忽隐没。松枝微颤,簌簌抖落几片金灰松针,落地即化青烟,烟中竟浮现出半行古篆:“方寸未开,松骨先鸣。”
云蘅眸光一凝,唇角微不可察地牵起一线弧度。他认得此纹——非是御灵宗典籍所载,亦非青冥、曲水两宗秘传,而是七百年前方寸山外门弟子试炼手札边角所绘的闲笔。那手札早已焚毁于雷劫之下,唯余拓片存于山门禁库最底层石匣之中,连灵尊都不知其存在。可这松纹,分明是当年山主亲笔批注“松者,守心之器也”时随手所画。
他心念微转,神识如丝探入识海深处。那里悬浮着一枚寸许大小的青玉简,通体温润,内里却无一字一图,唯有一团混沌氤氲,如初生胎息,吞吐不定。此物自他踏入御灵宗山门那日便已盘踞识海,彼时只当是筑基时灵根异变所致,直至半月前于方寸山幻境石壁前驻足三息,玉简骤然炽亮,浮现出一行血色小字:“松骨既鸣,当赴山门。”
原来如此。
云蘅抬眸,望向西南方天际。那里云层稀薄,露出一线苍青天幕,天幕尽头,隐约可见一座山影轮廓——不高,不险,却如墨玉雕成,沉静得令人心悸。山腰处一道蜿蜒石阶若隐若现,阶旁松柏皆作青铜色,枝干虬结如龙鳞,每一片叶子边缘都泛着极淡的银光,仿佛被无形剑气常年摩挲所致。
方寸山。
他收回目光,脚下青光一闪,身形已至法台边缘。灵尊正与衍真道人低声交谈,见他到来,立刻止住话头,面上笑意温厚如春水:“师侄可愿随老朽去置剑阁一叙?四宗令牌尚在,规矩未废,有些旧账……该清了。”
云蘅颔首,步履从容随灵尊步入那座千年未改的简陋阁楼。阁内四色令牌静静悬于中央铜架之上,青、白、赤、玄四色光晕流转不息,映得木梁斑驳如旧。他目光扫过青色令牌——御灵宗徽记乃一只衔枝青鸾,翎羽栩栩;白色令牌上天都剑派徽记是一柄倒悬长剑,剑尖滴血未干;赤色令牌属青冥宗,刻着九星连珠阵图;玄色令牌归曲水宗,浮着一弯水墨月轮。
灵尊缓步上前,指尖拂过青色令牌,青鸾纹路顿时泛起涟漪般的灵光:“此牌自太古盟约立下,便代御灵宗执掌五溪东域三百六十峰脉、七十二泉眼。而今……”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白色令牌,“天都剑派既败,按盟约第七条‘败者让渡三成灵脉、两处上古矿窟’,此牌需重新镌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