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败了……霸刀居然真的败了。”(二章合一)(2/4)
,于一方檀木匣底,发现半页残谱,题曰《胭脂刀诀·引月篇》,旁注小字:“此刀乃先祖遗物,昔年赠予故人之子,今不知流落何方。”当时他只当是寻常刀谱,并未深究。
此刻再见此刀,心口蓦然一跳。
那少年怀抱少女,抬头望向王府方向,目光如刃,一字一顿:“祝亭皋,出来受死。”
话音未落,王府东角门轰然洞开。
十二名玄甲卫列阵而出,铁甲映日,刀锋森然。当中一人缓步踱出,锦袍玉带,面如冠玉,唇角含笑,手中折扇轻摇,扇骨竟是纯金所铸,镂刻八条盘龙,龙睛镶嵌红宝石,熠熠生辉。
正是祝亭皋。
他身后还跟着四名灰衣老者,气息沉敛,脚步无声,每一步落下,青砖微陷三分——竟是四位先天境高手!
南康眸光骤冷。
先天境,江湖上千年难出三五人,寻常门派掌门不过宗师巅峰,距先天尚隔一层天堑。而飞仙郡王府,竟悄无声息豢养四位先天?更遑论,王府明面上仅挂名两位供奉,皆为后天圆满之境。
这不对。
太不对了。
南康指尖在桌沿缓缓划过,无声写下三个字:**阴阳钧气**。
洗身大盗周秋棠修习的,正是失传百年的《阴阳钧气真经》,据传源出宫中秘典,须阴阳调和方可练成;而祝亭皋既为男子,又无异相,如何能修此功?除非……他并非独修,而是另有炉鼎辅佐。
或者——
他根本不是第一个练成之人。
南康忽然忆起祝家庄之战尾声,匡震岳提及周秋棠时,语气中那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与回避。当时众人皆以为是因对方身份羞耻所致,可若换个角度——若匡震岳早知《阴阳钧气真经》尚有传承,且不止一门?若这门功法,早已悄然渗入王府、渗透江南、甚至……牵连朝堂?
那么,李赴失踪,是否与此有关?
南康闭目一瞬,再睁眼时,眸底幽光如电。
楼下战局已起。
那少年挥刀,刀光如胭脂浸雪,艳而不妖,柔中藏刚。一刀劈出,竟带三分剑意,七分刀势,九分悲怆——分明已将《胭脂刀诀》融会贯通,甚至另辟蹊径,自创变招!
祝亭皋折扇一展,扇面赫然绘着一幅工笔美人图,图中女子眉目婉约,手持团扇,立于杏花树下。扇骨金龙似活,嗡鸣震颤。
他未动,身后一名灰衣老者却已出手。
此人掌势如山崩,五指张开,指尖泛青,赫然是失传已久的《五毒摧心掌》!掌风未至,空气已泛腥甜,围观者纷纷掩鼻退避,更有数人面色发紫,踉跄跪倒。
少年刀势陡转,身形旋如流风,刀尖一点寒芒爆绽,竟在半空凝成寸许白虹,直刺老者咽喉!
剑气凝形!
南康心头一震。
此子竟能凝气成锋?虽不如自己那般随心所欲、长短如意,却已初具雏形,且刀中藏剑,剑里孕气,分明是得了极高明的指点!
谁教他的?
南康目光锁定少年左袖桃花——那桃花瓣瓣舒展,蕊心一点朱砂,形如血痣。
李赴当年授他九阳神功时,曾在功法扉页盖下一方私印,印文正是“桃花映月”四字。印泥特殊,遇体温则显,遇寒则隐,十年不褪。
南康袖中手指微屈,一缕九阳真气悄然透出,遥遥拂过少年左袖。
刹那间,那朵桃花瓣尖,朱砂色骤然炽亮,如燃起一小簇赤焰!
少年身形微滞,刀势稍缓,却并未回头,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