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他们还得谢谢我嘞!【二合一八千字求月票!】(1/5)
9月9日开庭,时间还早的很,徐德也没什么想做的事,于是乎便开始放松下去。他索性和林月找了个路边小店开始吃起饭来。
旋即便回到酒店休息,夜晚又在海城的各个知名景点闲逛,偶尔会看到大马路...
我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12:03。
窗外阳光斜切进来,在键盘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光斑,像一滴未干的、发亮的泪。
心悸感已经退了,但指尖还残留着那种微妙的麻——不是疼,是某种被电流舔舐过的、迟滞的震颤。我下意识摸了摸左胸位置,衬衫下皮肤温热,心跳平稳,可刚才凌晨三点那阵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仍像一根细钢丝勒在记忆里,越想松开,越收得紧。
我关掉文档,点开微信置顶对话框——林砚的名字静静躺在那儿,头像是一张他站在法院台阶上的侧影,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微乱,西装领口敞着一颗扣子,手里拎着公文包,没笑,但眼神很亮,像刚赢了一场硬仗。
我们认识七年,从法学院辩论赛对手,到律所实习期撞上同一桩离婚案,再到后来他主动调来我所在的民商一部,成了我名义上的“指导律师”,实际上的……搭档,或者说,锚点。
他从不叫我“陈屿”,只喊“屿哥”。带点调侃,又不容置疑地托住我往下坠的节奏。
而昨天,他发来一条语音,三秒,背景有雨声。
“屿哥,你稿子里‘合法报复’那章,第七页第三段,有个逻辑漏洞——‘过错方转移财产时若未完成过户,原配偶可主张合同无效’,这话太满。得加个前提:必须证明受让人明知或应知其恶意。否则,法院大概率认定善意取得。”
我没回。
不是不想,是凌晨两点,我正把第五杯冷掉的美式倒进喉咙里,盯着屏幕上被自己删掉又粘贴回来的三百字,手指悬在键盘上,像一块被冻僵的木头。
手机又震了一下。
林砚发来一张截图:某市中院2023年一份判决书节选,红笔圈出关键段落——“本案中,买受人虽未支付对价,但已实际占有并装修入住,结合其长期与男方共同生活之事实,本院认定其具备善意取得之外观要件……”
后面跟了一行字:“你写得太‘干净’了。现实里没有非黑即白的恶意,只有层层叠叠的灰。而我们的工作,就是在这片灰里,替人凿出一道能透光的缝。”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分钟,然后点了撤回。
撤回失败。
消息已读。
我抓起外套下楼,步行去公司。午间写字楼大堂冷气开得足,玻璃门映出我模糊的轮廓:眼下发青,头发乱得像被狗啃过,衬衫第三颗扣子系错了位置。我抬手整理,指尖碰到锁骨下方一道浅疤——三年前车祸留下的,当时林砚陪我在急诊室熬了整晚,输液架上吊着三袋药,他靠在塑料椅上睡着,手还攥着我的病历本。
电梯里遇到行政部的小赵,她笑着打招呼:“陈律师今天气色不错啊!”
我扯了扯嘴角:“刚抢救完一稿。”
“听说林律师今早提了独立承办权申请?”她压低声音,“整个事务所都在传,说他要单立团队了。”
我按下18层按钮,金属门缓缓合拢,倒影里我瞳孔缩了一下。
独立承办权。意味着他可以不再挂靠在我名下接案,不再需要我签字背书,不再……以“陈屿带教律师”的身份出现在委托书上。
电梯“叮”一声停稳。
我走进办公室,百叶窗半垂,光在深灰地毯上割出细长的条纹。桌上摊着那本《婚姻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