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徐德:没人比我更懂法律!【二合一八千字大章!】(1/4)
意下如何?徐德觉得很不好!
“这不符合规矩吧。”
徐德意有所指的开口,他看了看周围窗口处的周法官,委婉拒绝道:
“检私下联系被告辩护律师...并且还问对方的证据,这不符合...
我坐在律所三十二楼的落地窗前,指尖敲击着键盘,屏幕上是刚起草完的离婚协议书初稿。窗外暮色渐沉,整座城市在晚霞里浮沉,霓虹次第亮起,像一串串未拆封的伏笔。手机在桌角震动第七次,屏幕亮起——林薇发来的消息:“陈默,你真要接这个案子?”
我没回。
不是不想回,而是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落不下去。林薇是我大学同窗、三年前的合伙人,也是此刻唯一知道我接下这单“特殊委托”的人。她没说破,但字里行间全是警惕:这案子太巧了——委托人叫苏晚,丈夫沈砚舟,任职于恒远资本,而恒远的常年法律顾问,正是林薇上个月刚签下的新客户。
巧合从来不是巧合,是线头。
我点开邮箱,调出苏晚今天下午亲手递交的材料包:一段两分十七秒的音频、三张酒店走廊监控截图(时间戳精确到秒)、一张沈砚舟名下境外公司股权变更记录扫描件,以及一份手写信——纸页边缘微卷,墨迹在“他抱着别人说‘你比她懂事’”那句后面洇开一小片淡蓝,像未干的淤血。
我放大截图。第三张画面里,沈砚舟左腕露出半截表带,百达翡丽Nautilus,表盘在顶灯下反光刺眼。我忽然想起什么,起身拉开办公桌最底层抽屉,取出一只磨砂玻璃瓶——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微型录音芯片,编号L-0723,是去年经手某桩商业窃密案时警方移交的证物,至今未结案归档。
我把它放在台灯下,用放大镜观察边缘刻痕。三道平行细纹,与苏晚提供的音频文件元数据里嵌入的设备识别码完全吻合。这芯片不该出现在民用录音设备里,它本该锁在市局物证科保险柜第三格。
有人动过它。
而且,动它的人,清楚知道我会接苏晚的案子。
我合上抽屉,转身走向茶水间。走廊灯光忽明忽暗,头顶感应器发出细微电流声。经过茶水间门口时,我停住——门缝底下漏出一线光,但门内没有水声,没有咖啡机启动的嗡鸣。我屏息,缓缓推开门。
不锈钢操作台上放着一杯咖啡,杯沿印着浅淡唇印,口红是豆沙棕,和今早林薇发朋友圈晒的新色号一模一样。杯子底下压着张便签,字迹清瘦:“你喝黑咖不加糖,但胃不好。——薇”
我端起杯子,指尖触到杯壁内侧一道极细的凸起。刮开表层釉彩,底下露出微型RFID标签,序列号后缀与苏晚提交材料中那张境外公司股权变更记录的电子签章密钥尾号一致。
林薇知道我在查什么。
更准确地说,她知道我在等什么。
我回到工位,把咖啡杯倒扣在桌面,打开加密硬盘,调出沈砚舟近三年所有公开行程——每一次出差、每一场演讲、每一笔大额消费,都精准对应着恒远资本股价波动曲线。唯独有七天空白:去年十月十二日至十八日,他以“父亲病重需陪护”为由请假,但市立医院住院部系统查无此人就诊记录;机场安检录像显示他登机飞往东京,可成田机场出入境登记簿上没有他的指纹与虹膜信息。
这七天,他去了哪里?
我切换窗口,登入一个灰色界面——市律协内部执业档案查询系统。输入沈砚舟身份证号,跳出结果:无律师执业资格,无法律职业资格证号,无任何司法考试报名记录。但当我把名字改成“沈砚舟(曾用名:沈砚”),系统弹出一条尘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