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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零章 【疯狂的女神】(1/3)

    岛,金星娱乐公司。

    作为知名节目制作人王伟中无疑是相当成功的,作为金星娱乐总经理,前面从1979年就开始制作综艺《连环泡》,后面也也开始经纪事业,担任TVBS副总经理,也有创建《台北之音》广...

    元旦清晨,金陵城飘起细雪。

    中华门城墙根下,一位白发老者拄着拐杖,在冰碴覆盖的砖缝间缓缓蹲下,手指颤抖着摸过一道浅浅的弹痕——那道凹痕早已被岁月磨钝了棱角,却在雪光映照下泛出幽微的青黑色。他身后站着三个穿校服的学生,其中一个女孩把保温杯递过去,轻声问:“爷爷,这真是当年打出来的?”老人没答,只将杯盖拧开,热气氤氲里,他忽然从内袋掏出一张泛黄的相纸,边缘卷曲,照片上是十六岁少年低头冲洗胶卷的侧影,水槽里浮沉着未显影的暗影,而少年左袖口绣着“华东”二字。

    这张照片,正是《南京照相馆》片尾字幕滚动时悄然闪过的最后一帧。

    此时全国院线,《南京照相馆》已连续上映二十三天。票房数字在大银幕顶端跳动:3.72亿。

    不是预估,不是估算,是实时数据——国家电影专项资金办公室官网首页,用加粗黑体标出“国产影片单月票房历史最高纪录”。

    更沉默也更锋利的是另一组数字:全国各级机关单位包场观影达17.3万场;中小学组织集体观影覆盖学生总数超890万人;仅南京一地,鼓楼区教育局下发通知,要求初高中历史课必观此片并提交观后感;而某省高考试卷模拟题中,一道材料分析题以“胶片显影与历史记忆”为切入点,引述电影中罗瑾藏相册于佛龛底座的细节,设问:“影像证据为何比文字证言更具不可篡改性?”

    许若楠没有出席任何庆功宴。

    她坐在南京老城南一间租来的旧式阁楼里,窗台积雪半寸厚,桌上摊着三叠稿纸:第一叠是剪报,全是岛国《朝日新闻》《读卖新闻》近半月对《南京照相馆》的报道——标题赫然写着“支那导演煽动民族仇恨”“历史虚无主义借尸还魂”;第二叠是手写信,来自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工作人员,附着一张黑白照片:二十位白发老人围坐圆桌,每人面前摊开一本相册,封皮血写的“耻”字已褪成锈褐色;第三叠最薄,只有一页,印着外交部发言人例行记者会实录——当被问及岛国外务省“要求中方说明片源真实性”时,发言人未看提词器,只抬眼道:“1937年12月13日,南京陷落。当天,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收容所登记入册难民2476人。12月18日,该数字变为132人。请问,需要哪份‘片源’才能证明这2344个消失的名字?”全场静默七秒,快门声如骤雨。

    许若楠把第三叠纸折好,夹进随身携带的硬壳笔记本。本子封皮磨损严重,内页密密麻麻记着数字:1213、300000、87、16……这些数字旁都画着小小的相机图标,像一枚枚未曝光的底片。她合上本子,起身推开木窗。雪停了,远处紫金山轮廓在薄雾中浮现,山腰处,一座新建的抗战史料影像修复中心正亮着灯——那是她用《南京照相馆》全部片酬捐建的,三个月前刚启用。第一批修复完成的,是罗瑾当年偷偷藏下的十六张原版硝酸纤维底片。技术人员发现,其中一张背面用铅笔写着极小的字:“阿昌,勿忘。”

    这行字,电影里从未出现。

    手机震动。是陆洲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看了你剪掉的那段——角川在战壕里撕自己日记的戏。我删掉了。”

    许若楠没回复。她点开微博热搜榜,#南京照相馆下映倒计时#排在第一,后面跟着#许若楠剪掉的真相#。点进去,是网友自发整理的“未公开片段考据”:有人对比日本防卫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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