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三章 【还得是她】(求订阅)(1/3)
圈子里面关于《南.京照相馆》的票房话题新闻不断,不仅仅会讨论电影本身,同样也会讨论许若楠这位年轻的电影导演,没别的,就因为许若楠的实绩实在是太牛了。《风声》和《南.京照相馆》的票房占据国内...
片场午后阳光斜斜铺在临时搭起的咖啡馆布景里,木纹桌椅被擦得发亮,几缕光尘在空气里浮游。许若楠穿着件素白真丝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腕骨清瘦,左手无名指上一枚银质窄环——不是戒指,是她三年前戛纳领奖后随手买的小纪念物,戴了便再没摘下。她正低头看场记板,指尖在“第47场·内·咖啡馆·日”一行字上轻轻一点,抬眼时目光掠过人群,不疾不徐,却像无声的潮水漫过沙滩,所到之处,连风都静了半拍。
白雪站在监视器后,手心微汗。她刚喊完“预备”,就见许若楠朝自己颔首,那动作极轻,却让她喉头一紧——不是紧张,是确认。确认这位监制真的来了,确认自己熬了二十七稿的分镜脚本,在她眼里并非稚嫩可笑的习作。
“Action!”
镜头推近。刘艺霏坐在窗边,手里捏着半块冷掉的提拉米苏,奶油边缘微微塌陷。她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淡青色的影,像蝶翅停驻。门外光影晃动,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敲击地砖的声音干脆利落,节奏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她没抬头,只听见椅子拖开的轻响,一杯黑咖啡搁在桌沿,杯底与木面相触,发出极细微的“嗒”一声。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修长,骨节分明,食指第二节有道浅浅旧痕——那是她十二岁练钢琴时被琴键划破留下的。那只手没去碰杯子,而是从她掌心抽走那半块甜点,放回盘中,又用纸巾擦了擦她指尖沾着的一粒可可粉。
“糖分摄入超量。”声音不高,语速平缓,尾音略沉,像大提琴拨动最低的弦。
刘艺霏终于抬眼。许若楠就坐在对面,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阳光穿过玻璃,在她鼻梁投下一道细窄的金线。她没笑,但眼神是温的,像春水初融时第一缕照进深潭的光。
这一镜,一条过。
场记高举板子喊“OK”时,整个布景区爆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呼。白羽蹲在摄影机旁,手还按在调焦环上,指尖发颤;林耿新攥着剧本,纸页边缘已被汗浸软;张若云靠在道具柜边,嘴唇微张,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监视器回放——画面里许若楠抬眸瞬间,瞳孔深处竟似有星子跃动。
“许导……”白雪快步迎上来,声音发干,“这、这节奏感太准了,她连呼吸换气点都卡在台词停顿的黄金分割上。”
许若楠接过助理递来的温水,啜了一口,目光扫过远处几个新人:“他们太紧绷了。演‘看见’,不是演‘看见偶像’。告诉他们,把许若楠当咖啡馆常客,当隔壁桌借盐的邻居,当错拿你伞的路人。”
白雪怔住,随即用力点头。她忽然明白为何许若楠坚持所有演员必须提前两周进组围读——不是为抠台词,是为剥掉“许若楠”这三个字裹着的金箔,露出底下那个会为咖啡凉了皱眉、会替人擦指尖糖霜的真实血肉。
午休时分,剧组在临时食堂搭起长桌。许若楠没坐主位,端着不锈钢餐盘坐在角落。她面前是清炒芦笋和一份蒸蛋,旁边放着半杯柠檬水。张若云端着饭盒凑过来时,发现她正用手机备忘录打字,屏幕幽光映在她睫毛上,像覆了层薄霜。
“许导在写新剧本?”张若云试探着问。
许若楠抬眼,指尖在屏幕上停住,笑了下:“改《内在美》结尾。”
张若云心头一跳。她知道这个本子的初稿结局:男主角在第七次变身失败后,于医院病床上攥着女主角的手,窗外梧桐叶落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