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幕 女团成员试镜开始(2/3)
外清冷,“因为他左手无名指有旧伤,握笔会抖。捡硬币,是练习手指稳定性——这戏要拍三个月,每天蹲点盯梢、写报告、整理卷宗。你连晨跑都嫌累,怎么演一个靠肌肉记忆破案的人?”陈遥张了张嘴,最终泄气般垮下肩膀:“……我这就去办健身卡。”
“晚了。”李依桐把牛奶倒进玻璃杯,递给她,“今天开始,跟孙沂一起上体能课。张天艾下午三点在星图地下室教格斗,他说你上次被他一个扫堂腿绊倒后,三天没敢直腰走路。”
“那是他偷袭!”陈遥跳脚。
“对。”李依桐点头,“所以这次,他让你先出手。”
话音刚落,房门又被敲响。娜札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桐姐,我能进来吗?”
李依桐挑眉:“门没锁。”
门开了条缝,娜札探进头,发尾还翘着没压服帖,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A4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手写批注,墨迹深浅不一,像是熬了整夜:“《彗星》路演分站表出来了,杭州站和成都站时间冲突……制作组说要么砍掉杭州,要么砍掉成都。”
陈遥凑过去瞄了一眼,嗤笑:“砍哪个?杭州粉丝给娜札建的应援墙比西湖断桥还长,成都观众为抢票能把IFS熊猫屁股摸秃噜皮——这题超纲了。”
娜札把纸拍在茶几上,指尖重重戳向中间一行:“重点不是这个!是这里——路演主持人,临时换成芒果台新来的实习编导,叫林晚。”
李依桐接过纸,目光扫过那个名字,指尖顿了顿:“林晚?景湉表妹。”
周既白正低头看手机,闻言抬头:“景湉前两天给我发消息,说她表妹在芒果台实习,想来剧组见习。我让她直接联系宣发部了。”
娜札盯着他:“见习?她简历里写着‘辅佐导师完成影视项目全周期策划’,实习编导顶多端茶倒水,她凭什么主持路演?”
“因为她爸是芒果台广告部总监。”李依桐把纸折好,塞回娜札手里,“而且,她去年在伯克利拍的毕业短片,拿了戛纳短片单元特别提及——景湉没骗人,她确实有本事。”
娜札咬住下唇,没说话。陈遥却突然笑出声:“哎哟,娜姐吃醋了?怕新人抢风头?”
“谁吃醋!”娜札耳尖泛红,“我是怕她搞砸!路演现场直播,弹幕实时刷屏,她要是问出‘周导您觉得娜札老师演技怎么样’这种问题,我当场表演原地升天!”
“不会。”周既白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她知道分寸。”
娜札瞪他:“你怎么知道?”
周既白抬眼,目光澄澈如初春湖面:“因为去年冬天,她在横店替景湉给我送过一次药。我发烧四十度,她蹲在酒店消防通道里,把退烧贴一片片剪成小块,贴在我后颈、手腕、脚踝——因为她说,‘周哥怕冷,但贴太大块,翻身会掉’。”
屋内安静了一瞬。
陈遥吹了声口哨:“哇哦……这届实习生,业务能力这么强的吗?”
李依桐却望着周既白,忽然轻声问:“后来呢?”
“后来?”周既白垂眸,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后来她把药盒底下的生产日期撕掉了,说‘别看日子,看了更烧得慌’。”
娜札怔住了。她忽然想起上周在星图楼道碰见林晚,对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正蹲在地上帮保洁阿姨捡散落一地的清洁剂瓶子,袖口蹭了灰,头发扎得歪歪扭扭,可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像盛了整个太湖的水光。
原来有些人的光芒,从来不用热搜垫高,也不靠绯闻镀金。
“行了。”李依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