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幕 未来将要启动的项目(2/3)
她耳垂,气息灼热,“在横店医院后巷,你蹲在垃圾桶旁撕药盒,头发挡着脸,但左手小指头缠着创可贴——上周替身摔的。我数过,你换了七次药,每次都在下午三点十七分,因为那时太阳斜照,能看清药膏里有没有银粉。”刘一菲脑中轰然炸开。她记得那个下午。记得垃圾桶铁皮的锈味,记得创可贴边缘翘起的胶痕,甚至记得自己对着药盒背面反光整理鬓角——却唯独没看见树影里停着一辆黑色保姆车,车窗降下三分,露出半张熟悉的脸。
原来从那时起,他就在等这一刻。
门外赵主任的抱怨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电梯运行的嗡鸣。周既白终于松开桎梏,却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蜜蜜说你最近总失眠。”
刘一菲身体瞬间绷紧。杨蜜那晚在百花奖后台递给她一瓶褪黑素,说是“剧组熬夜拍戏的续命神器”,她当时笑着收下,却始终没拆封。此刻被周既白点破,才发觉自己枕着他胸口的手臂,正无意识摩挲他衬衫第三颗纽扣——那位置,恰好盖住心口跳动。
“她还说……”周既白声音轻下来,像羽毛扫过耳道,“你每晚睡前,都会打开手机备忘录,写一行字再删掉。”
刘一菲猛地抬头,眼眶微红:“你怎么……”
“因为那是我写的备忘录。”他掏出手机解锁,屏幕亮起——最上方的便签标题赫然是【刘一菲专属待办】,最新一条写着:“教她煮银耳羹(少放枸杞,忌冰糖)”。
她怔住。这手机分明是他的,可备忘录权限分明设了生物识别,除非……她指尖颤抖着点开历史记录,发现所有编辑时间都精确到分钟:她凌晨两点三点四分发微博时,他刚好在同分同秒修改备忘录;她昨天上午十点零九分转发故宫雪景图,他备忘录新增一行“查苏州观前街老字号银耳铺子营业时间”。
“你监控我?”
“不。”他关掉屏幕,拇指抹过她眼下淡淡的青影,“是你每次熬夜,都会在剧组群里发‘今天月亮好圆’。而我在横店山头搭景时,抬头就能看见同一轮月亮。”他忽然托起她下巴,目光沉得像太湖水底千年沉木,“安安,你猜我为什么非选今晚来?”
刘一菲心跳如擂鼓,却倔强地仰着脸:“为什么?”
“因为明天路演,铜雀台投资方代表要见你。”他指尖划过她唇线,力道轻得像怕碰碎琉璃,“他们看了你试镜带,说你眼神太干净,不像能演活甄宓——那个被曹丕赐死前,还要给丈夫梳三千青丝的女人。”
刘一菲瞳孔骤缩。试镜那日她确实化了病弱妆,却刻意藏起眼尾那颗小痣,只因导演说“甄宓该有钝感的美”。可周既白此刻提起,分明在说:他见过她最锋利的时刻。
“所以呢?”她声音发紧。
“所以我要让你记住——”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浴室,“甄宓死时,手腕上有三道金镯勒痕。可真正让她痛的,是梳头时,发现第一根断发缠在玉梳齿间。”
哗啦——
温水兜头浇下。刘一菲猝不及防呛咳,湿发黏在颈侧。周既白却已拧开沐浴露,在掌心搓出丰盈泡沫,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遍万遍。他避开她伤口,只轻轻揉搓她肩背,指腹经过蝴蝶骨时,刘一菲忍不住弓起腰线,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呜咽。
“疼?”他问。
“不……”她闭着眼,睫毛沾着水珠簌簌颤动,“是痒。”
“那就对了。”他倾身吻去她眼角水渍,声音混着水汽氤氲,“甄宓最后那夜,也是这样痒。痒得想抓破皮肉,好让血流出来,盖住心里的火。”
刘一菲突然睁开眼。镜面蒸腾着雾气,却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