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3章 给他们一点小小的震撼(1/3)
魏红林很快调整好情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冷静下来便开始梳理手头的工作,考虑自己借调去中粮的这段时间,该怎么安排工作,又该带哪些人去中粮。不知不觉就到了下班时间,魏红林溜达着回了家里,这时候...
魏秉国把拟好的《关于中土特公司转让所属榨油厂部分股权暨同步接收困难企业有关情况的请示》送到王延光案头时,窗外正飘着入冬以来第一场细雪,绒絮般落在玻璃上,又缓缓滑落。王延光没急着翻看,只将文件在掌心掂了掂——薄薄二十页纸,却压着六家榨油厂、十二家配套辅业单位、三百七十六名职工安置去向、八千九百万国有资产流转路径。这分量,比去年秋收时他蹲在秦巴山区粮站门口称过的那袋新打的黄豆还沉。
他抬眼看向魏秉国:“买主背景都过筛三遍了?”
“过了。”魏秉国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牛皮纸档案袋,封口处贴着三枚火漆印,红得发亮,“工商、税务、银行征信、司法涉诉记录、实际控制人履历、近五年关联交易流水……全在里头。三家主力买家,一家是山东鲁源粮油,做豆粕起家,去年刚建了两条低温压榨线;一家是浙江海丰油脂,主营进口菜籽油分销,港口仓储能力排华东前三;还有一家最特别——江苏常熟的‘禾丰农垦集团’,前身是兵团改制企业,旗下有四万亩自有大豆种植基地,今年秋收单产比周边高12.3%。”
王延光指尖在“禾丰农垦”四个字上轻轻一叩:“他们要接的困难企业,是哪几家?”
“东山罐头厂、北岭农机修配总厂、还有咱们原来代管的第三橡胶制品厂。”魏秉国翻开内页附表,声音放低了些,“这三家,账面净资产合计负两千一百万,但土地证都在,东山罐头厂那块地,紧挨着新修的沪宁高速出入口。”
王延光终于翻开请示文件,目光扫过资产评估报告附件:东山罐头厂厂区占地127亩,账面净值-890万元,但中土特委托的第三方评估所出具的《土地开发价值预判说明》里写着:“按当前区域工业用地招拍挂均价测算,该地块潜在增值空间不低于4300万元;若调整为冷链物流仓储用地,溢价率可达160%。”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提了一下——这不是甩包袱,是埋伏笔。禾丰农垦接手后必然要重建冷链枢纽,而中土特参股的脱水蔬菜厂,正缺一条稳定高效的生鲜集散通道。
“让法务再核一遍转让协议里的兜底条款。”王延光合上文件,“特别是关于环保责任追溯期、职工社保连续性、原有商标使用权这三条。另外,通知财务部,准备三份不同版本的现金流预测模型——乐观版按收购方全额现金支付计,中性版按60%现金+40%三年期商业承兑汇票计,悲观版……”他顿了顿,“按其中两家买主可能因银根收紧申请展期半年来算。”
魏秉国记下,犹豫片刻又道:“还有一事……北岭农机修配总厂的老厂长,昨天托人带话,想见您一面。”
王延光握着钢笔的手停了一瞬。北岭厂是中土特最早整合的辅业单位之一,七十年代靠给农垦系统修理东方红拖拉机起家,九十年代转产农用轴承,前年刚被划入“僵尸企业”名录。老厂长姓周,六十有三,右腿在八二年抢修一台报废苏联产联合收割机时被液压杆砸断过,装的是县农机厂自己车出来的不锈钢假肢,走路总带着金属摩擦的细微嗡鸣。
“让他来吧,周三下午三点,小会议室。”
周三雪停了,阳光刺破云层,在窗台上投下锐利的光刃。周厂长来时穿着洗得发白的藏蓝工装,左胸口袋别着一枚早已停产的“五一劳动奖章”,假肢踏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空洞的“咔、咔”声。他没坐,就站在王延光办公桌前两米处,从怀里掏出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