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7章 另辟蹊径(1/4)
他想了想，还是拨通戴安娜的电话。只是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林先生，有事吗？”
戴安娜问道。
“戴安娜小姐，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林凡拿着手机，往车座上一靠。
“哦？是什么事？”
戴安娜从容地问道。
“集发药业偷了我新药的资料，抢先推出上市。”
“他们现在反过来诬告我抄袭。”
林凡深吸了口气，娓娓道来，“今天药监局联合市监局上门，把药房里所有益力康扣押。
我倒是不怕他扣押核查，可这样一来会影响县医院冲击三......
林凡刚走出医院大门，暮色已如墨汁般洇开，街灯次第亮起，昏黄光晕里浮动着薄薄一层晚雾。他没开车，而是沿着人行道慢慢踱着步子，风从县河方向吹来，带着水汽和一点草木清气，拂过额前微汗，竟让他心头一松。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两下，是陈思雨发来的消息：“林院，刚跑完第三轮压力测试，系统崩溃率降到0.03%，比预估提前两天。”他嘴角微微扬起，回了个“好”字，又顺手把手机锁屏——这年头，连喘口气都得掐着秒表算。
走到街角转弯处，一辆银灰色帕萨特缓缓停在他身侧，车窗降下，露出赵雅苒那张素净却掩不住倦意的脸。她没化妆，眼尾有淡淡青影，发梢还沾着几粒细小水珠，像是刚洗过脸就赶来了。“林院长，方便搭个顺风车吗？”她声音轻而稳，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回避尴尬，“我刚从瑜伽馆出来，顺路送你一段。”
林凡脚步一顿，目光掠过她腕上那只旧款卡西欧电子表——表带边缘已有细微裂痕，指针却走得极准。他想起上周三在茶厂仓库见过她，也是这样一只表，当时她正蹲在货箱堆里核对药材批次编号，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指甲缝里嵌着一点紫苏叶的碎渣。“赵老板不忙？”他没拒绝，只是抬腿上了副驾。
“再忙也得先赔罪。”她启动车子，方向盘握得极稳，“康大年已经辞退了。今天下午办的手续，我亲自盯着签的离职协议。”她顿了顿，“陈光调去后勤科管仓库，不接触一线业务。人事部正在重新梳理所有外包团队的合同条款，今后所有厨师、保洁、运输人员，必须持健康证+无犯罪记录证明+三个月岗前培训结业证才能上岗。”
林凡侧过脸，路灯的光在她睫毛上跳了一下。他忽然记起第一次见她是在县医院药房门口，她拎着保温桶来找赵德柱，桶盖掀开时飘出一股陈皮乌梅汤的酸香，而她递药单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像一截被雨水洗过的竹枝。“赵老板做事向来干净利落。”他声音低了些，“不过……康大年那刀，未必真冲着龙飞去。”
赵雅苒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但语气依旧平稳：“我知道。他醉酒后跟人赌咒发誓，说‘谁敢动赵雅苒的人，我就剁了谁的手’。这话传到陈光耳朵里，他没拦，反而添了一句‘龙飞那小子最近太扎眼’。”她轻轻叹了口气，“我查了监控，康大年进医院前，在停车场接了个电话，号码归属地是省城。通话时长四分十七秒——足够一个人把某句煽动性的话嚼碎了喂进另一个人耳朵里。”
林凡沉默片刻，伸手按住车载空调出风口，冷风顿时转成常温。“所以，有人想借刀杀人？”
“不是想。”她目光直视前方，车灯切开浓雾，“是已经动手了。龙飞挨的这一刀，是冲着你来的第二击。”她终于侧过脸，眼中映着车窗外流动的光影，“第一击，是你药厂那批被退回的葛根粉。”
林凡指尖一紧。那批货表面看是质检不合格，可他亲自复检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