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狂暴出手,一掌拍死!(1/4)
此人没有动用任何武技,仅凭肉身的爆发力,便将空气直接撞爆。可想而知他的肉身之力,究竟是何等的强横。
几乎是在米尔奇眨眼功夫,那道身影已经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出现在他面前。
那是...
窸窸窣窣的声响越来越近,不是风声,也不是兽类踩断枯枝的脆响——那声音黏腻、拖沓,像是湿漉漉的爪子在腐叶上缓缓刮擦,还夹杂着极细微的“嘶嘶”声,仿佛毒蛇吐信,又似枯骨在暗处相互碾磨。
林青脚步未停,却已悄然侧身,脊背微弓,五指虚握,指节泛白,龙脉悄然鼓动,两百一十三条沉寂已久的龙脉如蛰伏之江河骤然奔涌,气血自丹田翻腾而起,沿奇经八脉逆冲而上,直贯双臂。他没回头,但武圣七觉虽被压制,残存的感知却如蛛网般铺开——三丈之内,落叶微震,苔藓颤动,空气里浮起一丝腥甜冷气,那是鬼煞之气混着腐血的气息。
他忽然顿步。
前方十步外,一丛半人高的鬼棘藤猛地向两侧分开,露出一张灰白扭曲的脸。
不是人。
是鬼族哨卒。
它身高不足五尺,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如黑洞,瞳孔却泛着幽绿磷光;脖颈歪斜,喉管外翻,裸露着黑紫色的筋络,正随着呼吸微微搏动;腰间悬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骨匕,匕首尖端滴落墨绿色黏液,在落叶上蚀出细小的白烟。
它没看见林青。
或者说,它以为自己没看见。
它正低着头,用舌头舔舐自己左手上一道新鲜的撕裂伤——那伤口边缘翻卷,皮肉呈紫黑色,正缓缓渗出脓血,脓血落地即化作一缕青烟,袅袅散入暮色。
林青眯起眼。
这鬼哨身上有伤,且是新伤,伤口周围鬼煞翻涌不稳,气息紊乱,显然刚经历一场搏杀,甚至可能受了重创。更关键的是——它右耳后方,贴着皮肉嵌着一枚铜钱大小的灰鳞,鳞片边缘生着细密倒钩,正随它呼吸微微起伏。
鬼虎鳞。
林青心头一凛。
鬼虎乃鬼族豢养之凶兽,寻常哨卒绝无资格佩其鳞甲,除非……它是从一头濒死的鬼虎身上硬扒下来的战利品,或是……刚被鬼虎反噬、侥幸逃出生天的败卒。
他屏息,足尖轻点,身形如影掠出,未踏落叶,未惊飞鸟,只在苔藓表面掠过一道几不可察的涟漪。
那鬼哨忽然浑身一僵,脖颈猛地扭转,幽绿瞳孔倏然缩成针尖,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凄厉的“嗬——!”
晚了。
林青左手已扣住它后颈脊骨,拇指精准抵住第七节椎骨突起处,右手柴刀自下而上斜劈,刀锋未至,刀罡已先一步斩断它喉间三条鬼脉——那是鬼族维系阴魂不散的命窍所在。刀光一闪,颈骨断裂之声清脆如竹裂,墨绿血液喷溅而出,却未落地,尽数被林青袖口暗藏的芥子袋吞吸殆尽。
鬼哨抽搐着瘫软,眼珠暴凸,喉咙里咯咯作响,竟还挣扎着想抬手去掏腰间骨匕。
林青俯身,指尖点在它眉心,一缕温热气血透入——非为救治,而是封脉镇魂。鬼哨身体猛地一弹,随即彻底僵直,瞳孔中幽绿光芒迅速黯淡,如同燃尽的烛芯。
他蹲下身,迅速剥开鬼哨胸前破烂皮甲,露出底下一层暗褐色皮膜——那是鬼族特制的“阴煞裹尸布”,能隔绝阳气探查。林青指尖凝出一星赤红火苗,轻轻燎过布面,焦糊味弥漫,裹尸布瞬间蜷曲剥落,露出下方密密麻麻的暗红符纹。
符纹扭曲盘绕,中心位置赫然烙着一枚血印——形如獠牙,内嵌三道交叉裂痕。
林青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