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采集药材，发家致富(1/4)
“他的实力如何？”“苏布是一个小猎队的队长，实力为蛮血境初期。不过这家伙之前，过来找血参用，我爷爷因为都把药材给你用了，所以没有给他，他可能对你有些意见。”
林青微微点头，不再过问。...
海风呜咽，灰雾如泣。
定远号劈开墨色浪涛，船底龙骨碾过沉睡万载的海底古礁，发出低沉闷响，仿佛整座归墟海都在缓缓翻身。甲板上，血迹未干，灵儿倚着舵柄咳出第三口淤血，指尖掐进木纹里，指节泛白；满贵盘坐于船尾残破的源晶灯架旁，周身土黄色罡气如薄雾升腾，正以厚土镇山诀强行凝滞体内暴走的阴煞余劲——那鬼母一啸所携的怨念，已蚀入经络深处，像无数细小毒虫啃噬着神魂根脉。姬云蜷在舱口阴影里，怀中紧抱半截断裂的寒月玉简，唇色青紫，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胸前三道暗红裂痕，那是庚岳灵剑爆碎时反震的剑意余波，撕开了他七十年苦修的护体罡罩。
林青站在船头最前端，双手死死扣住冰冷铁栏，指甲崩裂渗血也浑然不觉。他凝望着西南方向——那里灰雾更浓，浓得化不开，浓得连星光都被吞没。归墟岛的方向，不是地理坐标，是刀锋悬颈的刻度，是倒计时的沙漏。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八千七百六十时辰……每一息都像烧红的铁钎捅进太阳穴。他闭眼，眼前却浮起寒冰最后的模样：白衣染灰，发丝凌乱，左腕金铃碎了半枚，铃舌在鬼母掌心白潮翻涌时，发出最后一声微弱颤音——叮。
那声音至今在他耳内反复震荡。
“林青。”
熊延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却像一块玄铁坠入深潭。林青没回头，只喉结滚动了一下。
熊延君走到他身侧，肩甲上还沾着方才激战时溅落的灰雾凝霜，一碰即碎。“你数过几遍了？”
林青沉默三息，才哑声道：“十七遍。”
“十七遍，每次数到三百六十五，就重新开始。”熊延君抬手，枯瘦手指指向海平线尽头，“可你知道，寒冰被带走前，看了你一眼。”
林青猛地攥紧栏杆，指缝间迸出血珠。
“她没看我。”熊延君声音忽然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就在鬼母白潮裹住她腰际那一瞬，她转了半张脸。右眼瞳孔里映着你，左眼瞳孔里映着我。没慌，没怕，只有两样东西——一是光，二是钉。”
“光是你，钉是我。”
林青脊背骤然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把命钉在我身上，是信我能活下来，带人去救她。”熊延君顿了顿，目光扫过甲板上每一张疲惫却未熄灭的脸，“可她把光留在你眼里，是信你能活着走到归墟岛，亲手撕开鬼母的喉咙。”
风骤然停了。
海面凝滞如墨镜，倒映着破碎的天光。林青缓缓松开手，任血滴落，在铁栏上砸出七个暗红斑点，像七颗未坠的星。
“熊爷爷。”他开口，声音嘶哑却奇异地稳了，“古煞战场的煞魔，靠吞噬同类本源晋升。鬼母要炼寒冰为容器，绝不会立刻抹杀她的神智——死魂魄装不进活容器，得先熬干她的意志，再灌满怨念。”
熊延君眼底掠过一丝锐光：“所以？”
“所以寒冰现在还清醒。”林青抬眸，瞳孔深处有幽火燃起，“她会等，用所有能用的东西等——等蛮族人的图腾纹路，等幽冥山岭的瘴气周期，等鬼灵绝地子夜时分阴煞最薄的那炷香……她会把自己变成一把刀，插在鬼母的祭坛上，等我们去拔。”
熊延君久久未言，只将手掌重重按在林青肩头，力道重得几乎嵌进骨头里。
就在此时，船腹传来一声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