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嫁衣新娘，勾魂夺魄(2/3)
林青嘴角笑意更深，眼中却掠过一丝罕见的郑重——这心跳之声，竟与鲸息频率完全相悖！非但未被牵引，反似以自身节律强行撕开鲸息织就的无形罗网，将其震成齑粉！“鲸息压心，我心压鲸。”武圣收回手指，语气平淡，“你只管说，如何上台。”
扎巴哈深深吸气，再吐出时，肩头绷紧的线条松弛下来：“比赛前一日，海刺族将为你备好‘逆鳞甲’——以玄瞑海龙幼鳞炼制，可隔绝三成鲸息侵蚀，助你稳守心神。其余……全凭你自己。”
“逆鳞甲不必。”武圣摇头，“我不借外物破局。”
扎巴哈沉默片刻，颔首：“好。老夫信你。”
话音刚落，殿外忽传急促脚步声，一名海刺族武士疾步而入，单膝跪地，双手捧上一只尺许长的黑檀木匣，匣面无纹无饰，只在盖顶嵌着一枚婴儿拳头大小的深蓝晶石，石内云气翻涌，似有活物游弋。
“族长，‘海眼’有异！”武士声音发紧，“东区第三海沟，鲸落台下方百丈处，‘归墟涡流’提前三日开启！漩涡直径已达三百丈，吸力暴涨五倍，已有两艘巡海舰被卷入，音讯全无！”
扎巴哈霍然起身，面沉如水。
林青眯起眼：“归墟涡流？不是该在赛后才现？”
“往年确是如此。”扎巴哈声音低哑，“但今年……不对劲。涡流中心，竟浮出一截断骨。”
“什么骨？”
“……龙骨。”
殿内空气骤然凝滞。
武圣眉峰微蹙：“龙骨？”
“非蛟非螭，非鼍非鲲。”扎巴哈盯着那黑檀木匣，一字一顿，“是‘溟渊古龙’之骨。传说中，此龙生于混沌初开，死于远古纪末，尸身沉入无尽海最深处，化为‘归墟’之眼。其骨出，则海乱；其息泄，则界崩。”
林青面色终于变了：“溟渊古龙？那不是传说中，连远古禁区都忌惮三分的存在！它的骨……怎会在此时此地现身？”
扎巴哈缓缓掀开木匣盖。
匣中无宝无器，唯有一小片灰白骨片，不过掌心大小，边缘锯齿嶙峋，表面布满蛛网般的暗金色裂痕。裂痕深处，隐隐透出幽邃紫光，仿佛通往另一片死寂星空。
当那紫光映入眼帘，武圣左胸心脏猛地一跳！
咚——！
比方才更重、更烫、更暴烈！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灼痛，毫无征兆地炸开——不是伤，而是呼应！仿佛他体内某处沉眠已久的火种，正被这截龙骨遥遥点燃！
他左手倏然按住胸口，指节泛白，额角青筋微凸，却未发出一声痛哼。
林青瞬间察觉，目光如电扫来，随即瞳孔微缩：“……心火共鸣？”
扎巴哈亦是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盯住武圣，声音陡然拔高：“你……你体内，有溟渊龙息？！”
武圣缓缓松开手，掌心已被指甲掐出血痕，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在青石地面砸出几点暗红。
他抬眸，眼底深处，一点赤金火苗无声燃起，虽只豆大，却灼得殿内光线都为之扭曲。
“没有。”他嗓音沙哑，却斩钉截铁，“只是……心火太旺，烧穿了旧壳。”
扎巴哈怔住。
林青却笑了，笑得意味深长：“烧穿旧壳？好，烧得好！”
他一步踏前，袍袖无风自动，土黄色光芒自足下蔓延，瞬间覆盖整座小殿地面——光芒所至，青石板缝隙中钻出细密根须，眨眼间织成一张半透明的土行阵图，阵图中心，赫然浮现一座微缩的鲸落台轮廓，台下，一团紫黑色漩涡正疯狂旋转，漩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