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三大浩劫纪元,大帝坟墓(2/4)
之物——一柄丈二长戟,戟杆非金非木,通体漆黑,表面缠绕着数十条细若游丝的活体水蛇,蛇首微昂,信子吞吐间,喷出缕缕寒雾。“请。”扎巴哈抬手,嗓音低沉如海底暗流。他目光扫过西礁腰间佩刀,又掠过林青随意垂在身侧的手掌,最终停驻在西礁脸上,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审视,“武圣王既为质证而来,扎某自当秉公处置。但规矩不可废——入岛者,需卸兵刃,饮‘静心泉’。”
林青眉头一挑,正欲开口,西礁却已抬手解下四天落雷刀,连同芥子袋一并递向身旁武士。刀鞘离手刹那,他指尖在刀镡上轻轻一叩。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芒顺着刀鞘内壁游走,悄然渗入刀柄末端一颗不起眼的紫铜铆钉。
“静心泉?”西礁接过侍者奉上的青玉杯,杯中泉水澄澈见底,水面浮着三片墨色莲瓣,“听闻此泉可涤荡杀意,平息暴戾。若饮此泉,心念澄明,倒也省得再费口舌。”
扎巴哈眼中掠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冷硬笑意:“武圣王果然通晓礼法。”他亲自端起另一杯,仰头饮尽,杯底朝天,滴水不漏。
西礁亦举杯,唇沿触及杯沿时,舌尖微颤,一滴唾液无声落入泉中。泉水表面那三片墨莲瓣骤然蜷缩,叶脉泛起蛛网般的金线,旋即恢复平静。他喉结滚动,将泉水咽下——冰凉沁骨,却在入腹瞬间化作一道灼热洪流,直冲丹田。他面色如常,甚至对扎巴哈颔首微笑,仿佛饮下的只是寻常清茶。
水晶塔底层是一座环形大厅,穹顶绘着星图,星辰却非银辉,而是幽蓝水光。大厅中央悬浮着一座百丈高的水幕,水幕中光影流转,正映出武圣王宫议事厅的景象:韩公辅正伏案疾书,笔尖饱蘸朱砂,在竹简上写下“民法典·刑律补遗”八字;季烈与霍天雄相对而坐,面前摊开一张海图,手指正点向风暴海某处漩涡标记;而小龙鲸则立于窗前,手中捧着一枚新铸的青铜虎符,虎目炯炯,似在凝望远方。
“水镜溯影,渊海之心所赐。”扎巴哈负手立于水幕旁,声音毫无波澜,“武圣诸事,皆在吾族注视之下。半年前扎燕舟赴武圣,所携文书、所谈条款、所行举止,皆有留影存档。”
西礁目光扫过水幕,心中了然。这哪里是溯源,分明是监视。林青问的野心,早已越过风暴海,悄然探入武圣肌理。
水幕光影一变,切换至武圣王宫后巷。画面中,一名蒙面黑衣人正攀附于高墙阴影里,手中匕首寒光一闪,直刺窗内端坐女子咽喉——正是海刺族!匕首距她后颈仅寸许时,画面陡然定格。匕首柄上,一枚小巧银质令牌清晰可见,令牌中央,赫然是林青问海兽图腾,图腾下方,一个“燕”字如毒蛇盘踞。
“证据确凿。”西礁声音平静,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无形涟漪,“扎燕舟私调族中死士,持族长信物,行刺武圣王妃。此乃叛族之罪,亦是挑衅武圣国威。”
扎巴哈脸色阴沉如墨。他身后两名长老互视一眼,其中一人踏前半步,声音沙哑:“族长,此事……”
“闭嘴!”扎巴哈厉喝,声震穹顶,水幕涟漪狂涌,“扎燕舟何在?”
话音未落,大厅入口处传来一阵沉重脚步声。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被四名武士押解而入。他脸上纵横着数道狰狞刀疤,左眼覆着青铜眼罩,右眼瞳孔竟呈诡异的淡金色,此刻正死死盯着西礁,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牙齿。
“扎燕舟。”林青眯起眼,光头在幽蓝光线下泛着冷意,“老夫记得你。二十年前在风暴海,你用海刺神掌偷袭老夫背后,结果被老夫一刀剁了三根手指——怎么,这些年练功,把手接上了?”
扎燕舟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青铜眼罩下那只独眼凶光暴涨:“秃驴!你毁我族器,辱我宗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