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法出诸天,仙道与武道(2/4)
野。而是整条街市。
青石板路两侧,灯笼高悬,烛火明明灭灭,映得行人面目模糊。茶楼酒肆幌子招展,却不见人影进出;挑担货郎静立街心,扁担两端悬着空箩筐,箩筐底部渗出暗红黏液;一位老妪坐在门槛上纳鞋底,针尖穿过的不是布帛,而是自己手腕上翻卷的皮肉……
所有“人”,皆无影。
黄白驻足,太极眼扫过长街——三百二十七具活尸,皆被鼠精以“影钉”钉住命门,魂魄囚于影中,躯壳行尸走肉。而真正的人,尽数沉在街下三丈深的“影河”里,被鼠精以童魂为引,熬煮成膏脂,供其夜夜舔舐续命。
“难怪城隍庙衰败至此。”黄白低语,“鼠精窃香火,夺阴司权柄,更将整条街市炼成‘影界’,阳间白昼,阴间永夜。”
女童魂影瑟瑟发抖:“道长……他们……都还活着?”
“肉身尚存,魂魄已残。”黄白袖中取出一张黄纸,朱砂笔疾书三字:**归真符**。符成刹那,纸面金光流转,竟浮现出三百二十七张面孔——正是街市上所有活尸生前模样。
他屈指一弹,符纸化为流萤,飘向街市各处。
萤火触肤即融。刹那间,三百二十七具活尸齐齐僵直,眼珠浑浊褪去,露出底下猩红血丝。他们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声,只有一道道微弱魂音汇成洪流,撞向黄白脚下:
“救我……”
“孩子……”
“我看见鼠脸……它在井里笑……”
黄白闭目,任魂音冲刷耳膜。再睁眼时,太极眼金纹暴涨,左瞳中竟映出整条街市地下景象——影河奔涌如墨,河底堆满白骨,骨缝里钻出荧荧绿火,火中浮沉着无数张扭曲人脸;河心矗立一座鼠首人身的泥塑,手持青铜印玺,印面刻着“阴司代巡”四字,玺下压着七十二道残破魂契。
“阴司代巡?”黄白冷笑,“不过是个偷印的耗子罢了。”
他踏前一步,足下青石寸寸龟裂。金光自脚底炸开,如涟漪荡向四方。街市地面轰然塌陷,影河暴露于天光之下——墨河翻涌,绿火狂舞,鼠首泥塑发出尖利嘶叫,手中印玺脱手飞出!
黄白抬手,五指虚握。
印玺悬停半空,表面铭文寸寸剥落,露出内里镂空结构——竟是一具微型阴司衙门!堂上判官帽歪斜,两旁皂隶缺了一臂一腿,公案下压着三百二十七份空白生死簿!
“原来如此。”黄白眸光幽深,“鼠精不擅炼魂,便偷了阴司衙门残骸,以童魂为墨,在空白簿上伪造生死。它篡改的不是命数,是‘存在’本身——让活人变影,让亡魂失籍,令整条街市在阴阳簿上彻底‘消失’。”
女童魂影怔怔望着那残破衙门:“那……我们……还能回去吗?”
“能。”黄白掌心金焰升腾,裹住印玺,“但需有人执笔,重写生死。”
他转身,目光落向街角一处不起眼的药铺。铺面招牌“济世堂”三字被蛛网覆盖,门帘低垂,帘上绣着一只衔芝鼠——鼠尾盘绕成篆体“阴”字。
黄白缓步上前,掀帘而入。
药铺内药柜林立,却无一味真药。所有抽屉敞开,里面盛满干枯鼠尾、灰白鼠牙、指甲大小的青铜鼠牌。柜台后坐着个佝偻老者,手持毛笔,正伏案书写。他写的是账册,墨迹未干处,一行小字赫然在目:“庚寅年七月初三,收童魂七,炼膏脂三斤,售予东街赵员外,得银三十两。”
老者听见动静,头也不抬:“抓药?鼠须三钱,鼠胆一对,鼠骨粉半两。先付银。”
黄白站在柜台前,静静看他写完最后一笔。
老者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