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两村商讨合作，大蛇丸想要那个男人(1/4)
大蛇丸这副温文尔雅的做派，看得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眼前这个大蛇丸，明明长着与现实中那条臭蛇一模一样的脸，却正一脸温和地朝他微笑。
而在蝎的记忆里，那张脸只会露出阴险狡诈的笑。
...
千代的呼吸骤然停滞，胸口仿佛被一块滚烫的砂铁死死压住，连空气都灼得刺痛。她踉跄半步，枯瘦的手指猛地攥紧腰间苦无的鞘柄，指节泛出青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那双曾为砂隐村缝合过无数伤口、抚育过三代风影、亲手埋葬过自己儿子的手，此刻抖得不成样子。
“蝎……”她又唤了一声，声音干涩得像砂砾在枯骨上刮擦，“你……把他做成了傀儡？”
不是疑问，是确认。那张脸，那身袍子，那悬浮于半空时依旧残留着一丝威仪的脊梁——千代闭着眼都能描摹出八代风影站在风影岩上俯视整片沙海的侧影。可眼前这具傀儡，眼窝深处没有瞳孔，只有两枚嵌入眼眶的、冰冷反光的查克拉水晶；脖颈与下颌连接处，一道细密如蛛网的金属接缝蜿蜒而上，渗出极淡的机油味；右手小臂外侧，一层薄薄的暗蓝釉彩覆盖着关节轴承，正随着磁遁查克拉的微弱脉动，发出几不可闻的嗡鸣。
那是她亲手为风影调制的战袍染料，用的是风之国最北端戈壁滩上百年风蚀的蓝晶矿粉，遇水不褪，遇火不焚，只会在查克拉激荡时泛起幽微冷光。
蝎没说话。
他只是缓缓垂下左手，十根查克拉线随之松弛半寸。八代风影傀儡的头颅微微偏转，空洞的眼窝朝向千代的方向，唇角未动，却仿佛无声地咧开一道嘲讽的弧度。
千代的膝盖一软，硬生生被自己咬破舌尖的腥气顶住，没跪下去。她死死盯着那道接缝，视线一寸寸上移，掠过傀儡喉结处被精密齿轮取代的软骨，掠过锁骨下方被钛合金肋骨替代的胸腔轮廓，最后停在那枚悬于傀儡心口位置、正随磁力律动微微起伏的再生核上——通体漆黑，表面蚀刻着蝎独有的螺旋纹章，中央一枚猩红核心，正以与人类心跳近乎一致的节奏明灭。
那是她的孙子。
不是傀儡师的杰作，是她血脉里流着的血，是她抱在怀里哄睡过的婴儿，是她教他握第一把苦无、教他踩稳第一粒沙丘的孩子。
蝎喉咙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被远处骨林崩塌的轰响吞没：“……他死了。”
千代猛地抬头，银白发丝在热风中狂舞，眼中血丝密布如蛛网：“什么时候？！”
“十二年前。”蝎终于开口，声音平直，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雨隐村任务失败，他为掩护我撤退，独自断后。我亲眼看见他被三名晓组织成员围杀，心脏被贯穿，查克拉源被彻底摧毁。”
“那为什么……”千代嘶声打断，指尖深深抠进掌心，“为什么你不带他回来？！为什么不让我埋葬他？！”
蝎的目光第一次从千代脸上移开，落在自己摊开的右掌上。掌心机关尚未完全闭合，露出半截锈迹斑斑的金属导管——那是当年从八代风影残躯中取出的最后一段脊椎神经束，如今早已被替换为傀儡核心的信号中继器。
“因为他的尸体，已经不适合入土。”蝎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悲怆的冷硬，“风影大人死前最后一句话，是让我‘活着回去’。可他没能活回去，我就只能让他……继续站着。”
千代浑身剧震，嘴唇剧烈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死死盯着那截导管，仿佛要把它烧穿。十二年前……那时蝎才十九岁，刚从傀儡工坊毕业，被风影亲自点名为近卫队长。她记得那个清晨，蝎跪在风影岩下，额头抵着滚烫砂石，背脊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