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无敌少爷X何去何从(2/4)
.37赫兹的偏差。”杨德平静道，“这是不死之病最顽固的烙印——无论伪装得多完美，大脑始终在用另一种节拍跳动。而我的磷粉，只认这个节拍。”死寂。
连窗外的鸟鸣都消失了。
帕里斯通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战栗：“原来如此……你根本没把我们当敌人。你把整座城市当成了培养皿，把寄生体当成了……标本。”
杨德没否认。
他走向落地窗，手指在玻璃上划出一道淡金轨迹。窗外，城市天际线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而在他的视野里，那幅由磷粉构筑的立体地图仍未消散——每一条街巷、每一栋楼宇、每一扇窗户背后，都浮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体温、心率、呼吸频率、脑电波基线……以及，被高亮标出的、正在急速衰减的生命信号。
“剩下六个。”他忽然说。
“什么？”比杨德问。
“寄生体还剩六个。”杨德指向远处一座灰白色教堂尖顶，“那里有两个。东区地下车库有三个。还有一个……”他微微偏头，视线穿透三栋楼的距离，落在对面公寓楼十七层某扇紧闭的窗帘后，“在数羊。已经数到一千四百二十六只。”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扇窗帘纹丝不动。
西游却猛地抬头：“数羊？那是帕里斯通的旧习惯！他每次极度紧张时就会……”
话音戛然而止。
帕里斯通脸上的笑意彻底凝固。他慢慢转过头，看向自己父亲，又看向杨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早就知道。”他声音沙哑，“知道我身上有寄生体。”
杨德没回答。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窗外，十七层那扇窗帘后，一声极轻微的“咔哒”声传来——像是颈椎错位的脆响。紧接着，窗帘缝隙里渗出一缕暗红色雾气，迅速被晨风吹散。
“不。”杨德终于开口，语气温和平静，“我没有检测到你身上有寄生体。”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帕里斯通双眼：“但我检测到了你的心跳频率，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出现了三十七次与寄生体完全一致的波动。每一次，都发生在你思考‘如何说服我放你去黑暗大陆’的时候。”
帕里斯通的呼吸停滞了。
比杨德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发出咯咯轻响。他没看儿子，目光死死锁在杨德脸上：“你是在说……他已经被感染了？”
“不。”杨德摇头，“是他在主动模仿寄生体的生理特征。”
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十度。
“你在做什么？”比杨德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锋。
帕里斯通却笑了。那笑容越来越宽，越来越亮，最终变成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我在练习！练习怎么成为一个更完美的诱饵！练习怎么让自己的心跳、体温、汗腺分泌……全部贴合寄生体的标准参数！这样他们才会真正相信——相信我就是他们最想得到的容器！相信我体内已经埋下了他们需要的……种子！”
他猛地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新鲜的、边缘微微泛紫的伤口：“看见了吗？这是三天前我自己划的。用沾了寄生体组织液的刀片。我在用自己的血，喂养他们留在体内的‘信标’！”
西游失声：“你疯了？！那会激活潜伏感染！”
“可它还没激活了。”帕里斯通舔了舔嘴角，“就在刚才，当我数到一千四百二十六只羊的时候……我的左耳开始听不见高频音。右眼虹膜边缘，出现了三秒的琥珀色扩散。”
他忽然转向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