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面子与里子,先手杀京都(2/4)
声音平静如深潭:“石胎未醒,并非它不能醒,而是它不愿醒——因它醒来之时,便是三界旧法崩解之刻。可你们怕崩解,我却不怕。我怕的是……它醒不来。”他目光扫过凌霄宝殿方向,扫过那青烟人形,最后落在南海之帝被镇压的玄光之上:“诸位总想着如何‘压住’他,却忘了——他为何而来?他为何要闯凌霄宝殿?他为何宁受困厄,也要立于云海中央?”
答案呼之欲出。
不是挑衅,不是夺权,不是争位。
是献祭。
南海之帝以混沌真身,携末初双劫之力,硬闯天庭中枢,只为将自身所携的、最纯粹的混沌气息,注入凌霄宝殿地脉之下——那正是盘古石胎胎息最薄弱的一处节点。
他不是来破坏的。
他是来……唤醒的。
玉帝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所以你才说,我们的方子不对。”
“对。”楚天舒颔首,“镇压只会让它更沉,而献祭……需要回应。”
他掌心摊开,脐带光芒暴涨,乳白胎息如溪流奔涌,尽数汇入东天冷月。月轮嗡鸣,月面竟浮现出一道极淡的、蜿蜒如脐带的银色纹路,自月心延伸而出,横贯天穹,直指凌霄宝殿地脉深处。
同一刻,灵界深处。
鬼母族地外围,幽冥迷雾已浓稠如墨,翻涌不息。魍魉神君立于雾海中央,四臂张开,指尖缠绕着数十条灰黑色雾索,每一条雾索尽头,皆系着一尊鬼神真身——或如枯骨巨鸟,或似腐藤缠绕的石像,或化作万目齐睁的暗色圆轮。他们正疯狂汲取迷雾,将混沌气息纳入体内,修补千年衰朽之躯。
忽地,魍魉神君四臂齐颤。
他猛地抬头,望向灵界穹顶——那里本该是虚无混沌,此刻却映出一轮微小冷月,月面银纹如活物般蠕动,赫然与三界东天冷月同频共振!
“不好!”魍魉神君嘶声低吼,“胎息反溯!”
话音未落,所有鬼神真身同时僵住。他们体表刚吸纳的幽冥迷雾,竟开始逆流——不是退回迷雾,而是沿着无形脐带,被抽向三界,被抽向那轮冷月,被抽向……盘古石胎!
“他在借我们炼化的混沌,反哺石胎!”一尊枯骨巨鸟鬼神尖啸,“他早就在脐带里埋了伏笔!”
魍魉神君双目暴凸,额角青筋虬结:“不可能!脐带是香山五峰所铸,根基在阳世,怎可能穿透灵界屏障?!”
“因为脐带从来就不是锚点。”楚天舒的声音,竟直接在他识海响起,平静,清晰,带着一丝倦意,“它是脐——连接母体与婴孩的通道。而灵界,从来就不是独立位面……它是盘古石胎分娩时,脱落的一块胎膜。”
死寂。
所有鬼神真身,动作齐齐凝固。
灵界是胎膜?
这个念头,如雷霆劈开万古黑暗。
他们生于灵界,长于灵界,视灵界为故乡,为本源,为唯一真界。可若灵界只是胎膜……那他们这些上位鬼神,算什么?寄生虫?溃烂组织?还是……石胎排异时,被甩出体外的代谢残渣?
魍魉神君踉跄后退一步,四臂松开,灰黑雾索寸寸崩断。
他仰天狂笑,笑声干涩如砂砾刮过锈铁:“好!好一个楚天舒!你竟把我们……当成了养分!”
“不是养分。”楚天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是引路人。”
“引什么路?”枯骨巨鸟鬼神厉声质问。
“引石胎苏醒之路。”楚天舒道,“你们吸走的幽冥迷雾,本就是石胎分娩时溢出的胎液。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