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入南洋(2/5)
势,反如巨龟缩甲,蓄势待发。陈湛指尖还钉在他肋上,顿觉一股巨大吸力自对方皮肉深处涌来,似要将他整条手臂拖进那具赤红躯壳之中!
他立刻抽指,指尖离体刹那,巴立明右臂已如毒蟒昂首,五指箕张,一把扣向他腕脉!
擒拿手?不,这手形无名无相,指节粗大如铁钉,指甲边缘泛着青黑,扣抓之间,空气竟被撕出细响——那是筋膜绷到极致,带动皮肉破风的“撕帛声”。
陈湛手腕一沉,小臂内旋,肘尖反撞其掌心。
“砰!”
不是拳掌相击,是肘骨撞上掌心劳宫穴。
一声闷响,如朽木砸鼓。
巴立明掌心一麻,五指微松,陈湛趁机抽身,左脚后撤半步,右脚却如犁地般向斜后方一划,趟泥步起,身形已斜滑出丈余。
黄土被犁开一道浅沟,尘未扬起,人已站定。
两人再度拉开五步。
巴立明站在原地,胸口赤红未退,却缓缓抬起了左手。
左手五指,一根一根,慢慢屈起,攥成拳头。
不是握,是“捏”。
指节咔咔作响,如枯枝折断,又似铁砧锻打。
他盯着陈湛,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生铁:“你接得住三拳,接得住七拳,接得住三十拳……可老夫这一身横练,不是靠拳数撑起来的。”
他顿了顿,赤红的脖颈上,青筋如虬龙游走:“是靠‘熬’。”
“熬三十年寒暑,熬二十年饥渴,熬十年孤寂,熬八年病痛——熬到骨头长出新纹,熬到筋膜结成铁网,熬到血能凝汞,熬到肉能生钢。”
“你功夫再高,血是热的,骨是脆的,筋是软的,皮是嫩的。”
“你扛不住‘熬’。”
话音未落,他左拳已出。
第二拳。
依旧轮圆,依旧沉重,依旧无招无式。
可这一拳,拳风未至,陈湛脚下的黄土已率先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蔓延三尺!
拳锋所向,空气不再是被挤压,而是被“煮沸”。
一道肉眼可见的淡白水汽,自拳面蒸腾而起,袅袅升腾,如炉火初燃。
陈湛瞳孔骤缩。
这不是气劲外放,是气血过热,灼烧体表空气所致!
他双足一错,不退反进,迎着拳锋,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如剑,点向巴立明右拳拳眼——不是攻其虚,而是“点其核”。
拳眼,是整条手臂气血奔涌的枢纽,是力之源,是劲之根。
此指若中,哪怕只破其一分皮,气血逆冲,巴立明整条右臂必废!
巴立明眼中精光暴涨,非惊惧,而是狂喜!
他竟不闪不避,反将右拳迎得更前,拳眼正对陈湛指尖,竟似主动送上门去!
陈湛指尖距拳眼仅剩半寸——
突然,巴立明右拳拳面肌肉猛然一抖!
不是收缩,不是绷紧,是“翻”。
整块拳面皮肉如活物般向上一掀,露出底下暗红色筋膜,筋膜之下,赫然是一层灰白硬质——那是多年横练,皮肉深处自然钙化形成的“骨甲”!
陈湛指尖点上。
“叮!”
一声清越金铁交鸣!
指尖剧震,麻意顺着手臂经络直冲肩井,陈湛半边身子一麻,身形微滞。
而巴立明左拳,已至!
第三拳。
这一拳,不再轮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