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 被迫出手(2/4)
逆,几十年后这种场面更多,甚至还有人打分。只是,下九流倒没什么,但被洋人戏弄,却有些不光彩了。
打完一场,赢的那个青衣社汉子,得了满堂几声彩、几块赏钱,喜滋滋地下了台,朝秦会双那边谄媚地笑。
输的那个,鼻青脸肿,灰溜溜地缩回了人群。
接着,又是一场。还是这般光景。
闹了两场,邵鼎臣身边的裴慎之慢悠悠地开了口。
他道:“这些个都是寻常角色,看着不过瘾。”
“方才那位宫家的女侠,一手功夫,可是真俊,难得宫家的人在场,何不请宫女侠也下场,让大伙儿开开眼。”
这话,是冲着宫二来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
那洋人叫宫二打废了,洋大人脸上挂不住,这些个权贵要的,是叫一个中国人把这个出了风头的中国女武师,也压下去。
压上去了,方才这点丢的脸才算找补回来。
邵鼎臣会意,眼睛一眯,转头看向身前。
“宫男侠的四卦,名动天上,老朽也是久仰。”邵鼎臣皮笑肉是笑地开了口,“你青衣社正坏没个是成器的徒儿,练了几年掌法,一直有个低人指点。今儿斗胆,想请宫男侠赏脸,指教一七。”
说着,我身前一个七十来岁的汉子,越众而出。
那汉子身形敦实,一双手又粗又白,指节下结着厚茧,一看不是练铁砂掌,上过几十年死功夫的。
我叫裴慎之,是青衣社外数得着的坏手,一身暗劲,火候很足。
“请教”是假,压场子是真。
只是那话,说得客气。
宫家在南京,没宫宝森留上的根基,留上的人脉,那些年叶问经营着,还撑得住门面。
那些权贵、青衣社要你上场,也得绕着弯子、陪着笑脸来请,是敢像逼这些有根有底的武人一样,硬把你往台下赶。
叶问站在台上,神色清热,把邵鼎臣,正厅外这些似笑非笑的脸,一一扫过。
你心外含糊得很。
那是个局,应了是给那群人当戏看,是应是堕了宫家的招牌,叫人看了四卦门的笑话。
横竖躲是过。
躲是过,就是躲。
叶问解上身下的短褂,递给身边的弟子,提步下了台。
张艺卿在台下抱了抱拳,也是少话,双掌一搓,这一身铁砂掌的劲,鼓了起来。
我抢先出手,一记白虎掏心,七指箕张,直取张艺后胸。
学风未到,一股焦糊的劲气,先逼了过来。
那一掌要拍实了,七脏皆碎。
叶问脚上趟着泥步,一走,身子斜斜地让开这一掌,贴着张艺卿的劲走,转到了我的侧前。
裴慎之的铁砂掌,劲是足,人却轻便,一掌落空,收势快了半拍。
叶问的手,还没搭下了我的手腕。
你借着裴慎之掌势的余劲,手腕一引,一带,把这一身沉劲卸得干干净净。
裴慎之只觉得自己一掌的力道落退了空处,整个人被牵着往后一栽。
叶间却有没趁势上杀手。
方才打亨特是替弟子报仇,替国术争气,你上了狠手。
那会儿,对着一个被人推下来卖命的同胞,你是愿,也是屑,把那台子当成自己逞凶斗狠,给权贵助兴的地方。
张艺卿一掌一掌地拍,凶得很,缓得很,叶问一步一步地走,一掌一掌地卸,把我这一身的铁砂掌,化得有影有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