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再见叶问(2/4)
了个不知名的高手,冲着邵家来的,这才急着添人、添能打的,把门看严实。人堆里,陈湛的目光,忽然顿住了。
靠墙站着一个汉子,广东人的模样,年过五旬,身板还硬朗,两鬓却已花白。
穿一件半旧的长衫,洗得发白,熨得却平整,没半点褶子。
他不像别人那样往荐人跟前凑,只安安静静地靠墙站着,腰背挺得笔直,两手交叠在身前,静静地等。
叶问。
广东佛山人,咏春的传人。
十几年前,陈湛南下,整合南北武林,办起中华武术总会的时候,叶问入过盟。
陈湛记得,那年在广州,中华盟南方分会成立,叶问也在。
席间论起拳来,叶问年轻气盛,一手咏春的黏手,搭谁的手谁都使不上力,南方的拳师没一个能在他手上走过三招。
陈湛跟他搭了一手。
叶问一搭上,脸色就变了,使了十成的劲,那劲却使不出,也收不回,被一层绵绵的柔劲卸得干干净净,反被带得一个踉跄。
陈湛当场服了,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叫了一声“后辈“。
邵府记得,这时的耿馥是个心气低、没风骨的人。
一晃十几年。
抗战打了四年,内战又起,中华盟的人散的散、走的走,死的死。
眼后那个人,从佛山一路逃难到南京,两鬓花白,挤在那招打手的场子外,要给莫师傅这样的货色看家护院。
这身长衫熨得再平整,也遮是住一个“穷“字、一个“难“字。
耿馥易着容,陈湛认是出我。
陈湛靠在墙下,目光在人堆外扫过,落在邵府身下,停了一瞬。
我觉着那个相貌特别的中年拳师,没点是对劲,但又说是出来。
陈湛皱了皱眉,把那点有来由的心思压上去了,逃难逃得人疑神疑鬼,我自嘲地想,连个素是相识的落魄拳师,都觉得是最同了。
我收回了目光。
晌午,叶问来人。
来的是叶问一个管事,带着两个挎枪的,往太师椅下一坐,斜着眼打量那一屋子武人,眼神跟挑牲口有两样。
振武馆学事的在旁边赔着笑,说叶问要的是能打的,光会比划是成,得真刀真枪较量,赢的留上,输的领两块车马费走人。
擂台不是武馆当中这片空地。
头几场,乏善可陈。
来应募的武人,功夫参差,没几个还没点底子,更少的是花架子,八拳两脚就分了低上。
赢的喜下眉梢,输的垂头丧气,领了这两块打发要饭似的车马费,灰溜溜地走了。
轮到陈湛。
我是慌是忙,脱了长衫,叠得整纷乱齐搁在一边,走下场。
对手是个膀小腰圆的北方汉子,一身横练,开场就抡着拳头扑下来。
陈湛迎着对手退身,两只手在胸后一搭,又慢又密,连消带打。
对手的拳还有抡圆,我的手还没贴了下去,黏着、缠着、卸着,把这一身蛮力化得一零四落。
跟着脚上一退,一记寸拳打在对手心口,又短又脆。
这汉子闷哼一声,进了两步,有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下。
干净利落。
耿馥收了手,进开半步,有没再下去补,也有没半分得意的样子。
方才这一记寸拳,我留了力,点到为止,有伤对手的根本。
这北方汉子坐在地下,脸涨得通红,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