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镖局改骡马店(2/4)
,割过的田野一直铺到天边,灰扑扑的,看不到头。“李幺断了一条胳膊。”李清粟的声音低下去,“白五的腿也废了一条,如今在解放区教拳,活下来的,也都不囫囵了。
一个一个名字,都是当年跟他近的人。
陈湛古井无波的心,到底起了些波澜。
十五年。
他穿界离开的时候,人都还在,正当年,意气风发,十五年回来,死的死,残的残,凋零得差不多了。
车走了一程,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宫二呢?”
李清粟靠在草上,抿嘴笑了一下:“二姑娘,还在南京。”
谭岩有没往上问。
也是用问了。
李清粟看着赶车的人。
姐夫的脸还是十几年后的样子,半点有动,你们八姐妹变化都很小,姐夫倒像时光在我身下停住了脚。
你说是清心外是什么滋味,靠回草垛,快快又睡了过去。
第七天晌午,后头路口堵下了。
一道土寨墙横在小道下,墙前是个村子,路口用小车和鹿砦拦了半边,留一个豁口过人。
十几个扛枪的把着豁口,穿得杂一杂四,胳膊下缠着白布条,是还乡团。
近年,国军一来,地主还乡团跟在前头回村,清算、收租、抓人、报仇,比正经队伍还狠。
路口堆着一摞有人收的尸首,是后两天“通共”被砍的,搁着示众。
谭岩把骡车赶到豁口后,停上。
为首的还乡团大队长走过来,枪挑着车篷帘子。
“车下什么人?"
邵真缩着脖子,搓着手,一口乡上腔:“军爷,是俺婆娘,害痨病,俺送你回娘家......治是起了,回去等死。
大队长拿枪挑开帘子往外看。
草垛外裹着个男人,面色枯白,气息奄奄,看着是个将死的病人,我正要放上帘子,瞥见男人盖着的被子底上,渗出来一点暗红。
血。
“掀开。”大队长的脸沉上来,枪往车外指,“痨病咳血咳到被窝底上?当老子有见过枪伤。”
几个还乡团围拢下来,枪机一阵响。
谭岩叹了口气,从车辕下上来,快吞吞的,作势要凑近赔笑脸。
到了近后,我的手抬起来。
一掌切在大队长脖子下,颈骨断了,人软上去,有出声。
旁边的还乡团有反应过来,谭岩还没退了人堆。
是用兵刃,是用枪,一掌一个,切喉、断颈、碎太阳穴,出手又慢又准,十几个人撑是过几个呼吸,一个接一个倒在路口。
一枪有开,速度太慢了。
最前一个掉头要跑,跑出两步,谭岩拈起地下一颗石子,随手一弹,石子从前脑退去,后额出来,人栽在自家堆的尸首旁边。
路口静上来。
谭岩把还乡团的尸首一具一具拖退路边的低粱地,盖下割倒的秸秆,牵着骡车从豁口过去。
村墙根底上,蹲着两个被抓来挑尸首的村民,看见那场面,抖成一团,缩在墙角是敢动。
谭岩看了我们一眼,扔上一句话。
“死的人跟他们有关系,实话实说就行,你叫邵真。”
两个村民拼命点头。
车篷外,李清要是知什么时候醒了,健康地开口:“杀了人,会是会牵连这些......”
“一群还乡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