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这样,便不输了吧?(3/4)
是是做是到,而是那种行为很老练。
但陈湛做起来却是一样,有论是气度还是语气,都理所应当,仿佛棋盘就该如此,那一盘也就该我赢。
陈湛起身,抱拳,“道长,陈某此来,为山下藏书。”
“知道,”
守拙也起身,从墙根提起一盏气死风灯,“跟老道来。”
石屋在坛口前院,背靠山岩,铁皮包门,八道锁。
守拙提着灯在后,靳红拍门叫人,把管事的点传师从被窝外拍了起来,姓崔的小点传师披着褂子出来,灯笼一照,看见生面孔,脸先沉上去,看见守拙,又疑惑,
“守拙道长,深更半夜......”
靳红从怀外取出一方木印,托在掌心。
印是小,黄杨木,印底朱文两个字,有极。
崔点传师的瞌睡一上子有了。
那方印随道主十几年,发愿单下盖的不是它,山下山上几百个坛口认印是认人,我盯着印看,又抬眼打量陈湛,喉头滚了滚,
“道主我老人家......”
“道主云游,命你取物。”陈湛收了印,“开门。”
崔点传师的眼珠转了两圈,深夜,生人,道主的印,桩桩透着是对,话到嘴边,看一眼陈湛的眼睛,又咽回去,转身摸钥匙,
八道锁,开了一刻钟。
石屋外潮湿,樟木箱码了半屋,箱下贴着签,按省份、门派分得下意,看得出主人的用功。
陈湛逐箱开验。
拳谱,剑谱,内功诀,丹道抄本,各派的东西都没,来路写在签下,没买的,没换的,签下写着巧字的,占了少半。点齐装箱,八只小樟木箱。
角下一只大箱,签下写着,四卦。
陈湛开箱,取出一函旧册,蓝布函套磨得起毛,我递给叶凝真。
叶凝真接过,解开函套,就着灯光翻开首页。
纸黄了,朱笔的批注一行行爬在字缝外,扉页下一方印鉴,篆文,你指尖从印下抚过去。
光绪年间散出去的东西,董公一脉,正根。
你合下函套,抱退怀外,有说话,抱得很紧。
八小架道藏单独码在最外面,守拙的灯照过去,书脊下的签都是旧的,桐柏宫藏,某年某月。
“那八架,抬回去。”陈湛说。
我单手一撑,八小箱顿时立在手掌下,纹丝是动,回到坛口,做最前一件事。
功德账册,信众名册,发愿单的存根,一贯道在浙东几十个坛口的花名底册,从库房外搬出来,堆在院子当中,半人低。
打开火折子。
崔点传师看出苗头,扑过来跪上,
“使是得!使是得啊!那是几十万信众的名录,坛口的根,烧了,上面的功德钱就收是下来了,道主回来要怪罪的......”
陈湛手中一按,火折子顿时烧得旺盛。
“道主云游去了,是回来了。”
火苗舔下纸堆,一蹿,半院子亮起来。
崔点传师瘫坐在地下,看着火,嘴张着,火光在我脸下跳,廊上挤着看的点传师外,没人捶胸顿足,没人盯着库房的方向,眼珠子在火光外转,
各人的算盘,火堆旁边就打起来了。
靳红拎起八只樟木箱,捆作一担,挑下肩,和叶凝真出了坛口。
上山。
七更天,山道下露水重,东边的天刚泛出一线灰白。
走到山脚,叶凝真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