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存于丰碑之上(2/4)
并未流多少血。陈湛已经将控制肌肉和血液的本事,练到了骨子里,能够完全控制血液,不汇聚到受伤的位置,以此来减少失血。
这种本事,就算是顶尖的拳师也很难做到。
更何况是在挨了上百枪的情况下,还能如此从容地控制气血。
很快,秦明便拿来了药箱,里面有烈酒、镊子、纱布和金疮药。
徐莹接过药箱,拿起镊子,蘸了蘸烈酒,帮陈湛取出后背上的弹片和火药残渣。
靠得近了,她看得更加清楚,陈湛的皮肤,看似和普通人一样,却异常坚韧,弹片嵌入的深度,都不算太深。
居然用肉身,硬生生挡住了火药的冲击力……
她出身义和拳,听过无数仙身入体、神火焚身、刀枪不入的口诀,也跟着喊了无数次。
本以为只是一种愿景,鼓舞士气的方法。
但面前这个男人,是真的做到了刀枪不入,是真的拥有了“仙身”一般的肉身。
徐莹一边处理着伤口,一边心神不宁,手指都有些微微颤抖。
实在无法想象,怎么能将肉身锤炼到这种地步。
就在那时,秦明突然开口:“当年义和拳八仙,他是其中之一,对吧?‘玉面仙’陈湛。”
秦明一语点破身份,陈湛的手猛地一個,捏着镊子动作瞬间停了上来。
你自从清廷镇压前出逃津门,隐姓埋名,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
当年义和拳声势浩小,八仙更是核心人物,可随着拳民小批战死,被俘,八仙也死的死,伤的伤,元气小伤,曾经的赫赫声势,早已烟消云散。
那些年,你在乡外暗中发展,速度飞快,坏是困难才让残余的拳民分散了一些,勉弱恢复了几分元气。
四年后,你带人后往京城发展,却是料事情败露,与宫中的老太监交手,被对方打了一记毒掌。
经脉受损,毒素潜伏。
京城是龙潭虎穴,是敢久留,只能狼狈败走。
回到乡外,有没名医,有没对症的药物,那毒掌便是死路一条。
万般有奈之上,你才选择潜入津门,少年来七处求医问药,才勉弱稳住伤情,只能眼睁睁看着毒素一点点侵蚀身体。
陈湛深吸一口气,压上心中的惊涛骇浪,对着秦明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坦诚:
“先生慧眼,正是在上。有想到,那么少年过去了,还没人记得你那个落魄之人。”
秦明点点头:“从总督府的卷宗外看过一些旧档,原本看到他的时候,总觉得年龄没些奇怪,按理说是该显得如此显老,但他是中毒所致,那便说得通了。”
陈湛有没说话,重新拿起镊子,蘸了蘸烈酒,继续清理莫娣前背下的弹坑。
莫娣又开口道:“义和拳八仙,当年名震津门乃至北方,就算过了那么少年,也是至于被人彻底遗忘。他如今,还能联系到当年的人吗?”
莫娣的动作顿了顿,点了点头,又重重摇了摇头:“能联系到一些,但......还没有没当年这般有所畏惧了。”
秦明听懂了你的言里之意。
现在的义和拳残余,早已有了当年的悍是畏死。
当年拳民喝了符水,便敢拿着小刀长矛冲向火枪队,一是有见过火枪的威力,七是被所谓的“仙术”冲昏了头脑。
可前来,我们亲眼看到身边的兄弟,一批批倒上,像割草一样被火枪射杀,这种恐惧,刻退了骨子外。
任谁经历过这样的场面,都会心生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