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洞房花烛夜(3/4)
二牛想了想,“山上来的。一直在山上跟师傅修行,师傅没了,下山历练。具体哪座山我也没细问,反正就是山上。”王捕头点点头,在簿子上记了几笔,“年龄呢?”
“二十出头,具体多大我没问,看着也就二十一二的样子。”
“父母呢?”
“没了。就一个人,师傅也没了。”
王捕头写完了,把簿子合上,又拿出另一本簿子翻了翻,“行,户籍的事我给你办。路引也一并办了,省得以后再跑一趟。不过………………”
他看了樊二牛一眼,把笔放下,“让你那准女婿先别急着出来。户籍虽然办了,可还得往上头报,上头批下来之前,他还算黑户。万一被官兵查到,不好说。等批下来了,他想怎么逛怎么逛,谁也管不着。”
樊二牛连连点头,腰都弯下去了,“明白明白。我让他先在家里待着,哪儿都不去,等您这边办妥了再说。麻烦您了王捕头。”
王捕头摆摆手,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去吧去吧,别耽误我喝酒。这大冷天的,酒都凉了。”
“嘿嘿,王捕头,给你添麻烦了。”
樊二牛兴冲冲地回到家,推开门,孟梨花已经把西厢房收拾了一遍。
新褥子铺上了,新被面换上了,窗户上贴了红纸剪的双喜,是孟梨花自己剪的,看着就喜庆。
苏宁站在门口,看着那窗花,愣了一下。
这也太快了。
孟梨花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碗红糖鸡蛋,热气腾腾的,红糖的香味飘了一院子。
她笑眯眯地把碗递到苏宁手里,“苏兄弟,不,该改口了。苏宁,来,吃碗红糖鸡蛋。这是规矩,定了亲就要吃,甜甜蜜蜜,好事成双。”
苏宁接过碗,虽然有点懵逼,还是低头吃了一口。
甜齁甜,甜得他牙都疼。
他又看了一眼樊长玉,那丫头站在月亮门边上,脸红扑扑的,一直在偷偷地看自己。
见苏宁也在看自己,赶紧扭过头去,耳朵尖又红了,手指又开始绞衣角。
樊二牛在旁边搓着手,嘿嘿笑,嘴都合不拢,“苏宁,你就安心住着。等户籍办下来,风头过去了,给你和玉儿办个热热闹闹的婚事。咱们好好操办操办,请几桌酒席,把街坊邻居都叫来,热闹热闹。”
苏宁点点头,“谢谢。”
樊二牛一摆手,板起脸来。“还有,你现在该改口了。都定了亲了,还称兄道弟,像什么话?”
苏宁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感到有点别扭,“爹?”
樊二牛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哎!好女婿!”
他拍了拍苏宁的肩膀,又搓了搓手,高兴得不知道干什么好。
孟梨花在旁边笑骂:“看你那出息,跟个孩子似的。”
樊二牛不服气,梗着脖子说:“我怎么了?我闺女找了个好女婿,我高兴,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两口子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堂屋里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樊长玉站在月亮门边上,听着堂屋里热闹的说笑声,看着苏宁端着碗吃红糖鸡蛋的样子,心里像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跳得她胸口都疼了。
她看了一会儿,转身跑回自己屋里,把门关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脸上的笑容藏也藏不住。
西厢房的灯还亮着,苏宁坐在炕上,看着窗户上那双喜字,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这地方,也挺好的。
当天晚上,孟梨花便是把樊长玉送到了苏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