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不对劲的位面意志(3/4)
然沸腾的泉水……它没有形状，可我知道那就是火。还有风，是草尖上抖落的露珠；还有土，是踩下去微微陷下去的松软……好多好多，它们就在我脑子里，但不是‘记得’，是‘本来就在那里’。”萧萧点点头：“锚点醒了。”
“锚点？”
“烈焰给你的见面礼。”萧萧歪头，“她选中你，不是因为你多特别，而是因为你足够‘干净’——没有被任何神祇规则彻底烙印过。修罗神的封印太霸道，反而替你挡住了其他神祇的窥探，让你成了最安全的容器。”
王冬怔住，手里的杯子差点脱手：“所以……我身上其实有两个神？”
“准确说，是一个在养你，一个在用你。”萧萧耸耸肩，“现在嘛……养你的那位，刚刚把你从用你的那位手里，抢了过来。”
王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摊开，又握紧。这一次，掌心没有熟悉的、令人心慌的灼热感，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暖意，仿佛攥着一小块温热的玉石。
“那……我现在算什么？”她小声问。
“算半个五行大陆的编外居民。”萧萧笑，“以后打架，别光想着海神龙。试试用火燎一下对手的鞋带，或者让风帮你把糖纸吹进他衣领里。”
王冬噗嗤笑出声，随即又绷住脸，皱着鼻子：“你这是教我欺负人！”
“这叫战术运用。”萧萧一本正经，“再说了，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烈焰偏偏选中你？”
王冬一愣：“为什么？”
萧萧凑近，压低声音：“因为她看见了你心里，那只总想扑棱翅膀、却怕摔疼的小凤凰。”
王冬的脸轰地烧了起来，抬手就要捂脸，却被萧萧一把攥住手腕。她挣扎两下，没挣开，索性顺势靠过去，额头抵在萧萧肩膀上，闷闷地说：“……烦死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我也养过凤凰。”萧萧拍拍她的背，声音轻缓，“而且，我比你早几百年，学会怎么让它飞得稳一点。”
王冬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客厅里一时只剩下窗外梧桐叶沙沙的轻响，和两人交叠的、渐渐趋于同步的呼吸声。
片刻后，王冬抬起头，眼尾微红，却笑得毫无阴霾：“那……下次，能教我怎么用火燎鞋带吗？”
“当然。”萧萧眨眨眼，“不过得先付学费。”
“什么学费？”
“请我吃三天食堂红烧肉。”
“成交！”王冬立刻拍板，又顿了顿，小声补充，“……再加一碗紫菜蛋花汤。”
萧萧笑着点头，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好。不过现在，你得先去洗个澡。汗都腌透了，再不收拾，秋儿要嫌弃你了。”
古瑞秋立刻摆手：“我没有！”
王冬跳起来，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浴室冲，临进门又回头，冲萧萧做了个鬼脸：“等我出来，你要把那个‘锚点’的事，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告诉我！”
“遵命，王老师。”萧萧举起右手，做了个不伦不类的敬礼。
浴室门关上，水声哗啦响起。古瑞秋坐在萧萧旁边，托着腮，小声问：“萧萧，她真的……没事了吗？”
“比以前更‘有事’了。”萧萧望着浴室门，眸光温润，“不过这次，是有好事。”
她没再说下去。有些事，不必说得太满——比如王冬体内那枚赤色晶核，已悄然与她丹田深处的本源晶核产生了微弱共鸣；比如五行轮盘的每一次转动，都在为未来某日的跨界共鸣埋下伏笔；比如此刻史莱克城外，一道被刻意屏蔽的神识正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