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银龙王：是我害了金龙王啊（下）(2/4)
有孔德明以“阴阳互补理论”推演过雏形，却从未真正实现。可此刻，它就发生在郑战眼前。
长老收回手，灯火重燃，仿佛刚才那惊悚一幕只是幻觉。
但他知道不是。
因为他的右眼，正不受控制地渗出血丝——那是他体内九级魂导器“玄溟镜”核心回路，被强行逆向读取后产生的器魂反噬。
“你……”郑战嗓音沙哑，“你是……‘裁光者’一脉？”
长老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铁石相击：“昊天宗，裁光殿，萧鼎。”
他目光扫过郑战惨白的脸，又落向王冬手中那块染血臂骨，末了，转向一直静坐于角落、始终未发一言的萧萧。
“萧萧姑娘，该你说了。”
萧萧放下怀中瑞兽，起身。
她没看郑战，也没看王冬，径直走到窗边，推开那扇镶嵌着七彩琉璃的落地窗。
夜风涌入，吹动她额前碎发。
明都的灯火在她身后铺展成一片流动的星海，而她仰起脸，望向深蓝天幕尽头——那里，一颗银白色的星辰正悄然亮起，光芒清冷，轮廓微颤，似有若无地与她眉心一点朱砂遥相呼应。
“郑战冕下。”萧萧开口，语气温软，像在聊今晚的月色，“你知道为什么我们非要来明都吗？”
郑战张了张嘴，没出声。
“因为这里，有一样东西，比孔德明的阴阳互补理论更古老，比日月帝国所有九级魂导器加起来更危险。”萧萧指尖微抬，一缕淡青色魂力逸出，在空气中勾勒出半幅图腾——三条交缠的龙形纹路，龙首皆朝向中心一点，而那一点，正对应着明都皇宫地下三百丈深处。
“它叫‘镇渊锁’。”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是四千年前，昊天宗与唐门联手布下的‘地脉封印阵’。目的，不是防外敌，而是镇压……你们脚下这座城，原本的位置。”
郑战浑身一僵。
“明都，不是建在平地上。”萧萧转身，眸光如镜，“它是建在一头沉睡古兽的脊背上。”
“准确地说，是建在‘渊墟’——上古时期，吞噬过三座王朝气运、撕裂过两道空间裂隙、最终被昊天锤钉入地心的太古凶兽‘夔杌’的骸骨之上。”
王冬适时补了一句：“夔杌虽死，心核不灭。它的‘永寂之心’，就在明都地脉交汇点。而镇渊锁的作用，就是让这颗心，永远沉睡。”
郑战额头渗出冷汗。
他当然知道“渊墟”。孔德明曾亲口告诫他：明都选址，绝不可逾越东经十七度、北纬三十九度一线——那条线，就是镇渊锁最后一道隐脉的走向。一旦越界施工，地磁紊乱、魂导回路暴走、甚至会诱发整座城市魂导网络的链式崩溃。
可他不知道……这锁，是昊天宗布的。
更不知道，这锁，还能开。
萧萧缓步走近，停在郑战面前半步之距。
她忽然抬手，掌心向上，一滴水珠凭空凝成，悬浮于她指尖三寸——水珠澄澈，却映不出任何倒影，反而在内部缓缓旋转，显露出无数细密符文，如活物般游走。
“这是‘无相水’。”她轻声道，“取自镇渊锁第七重阵眼的‘止息泉’。只要我把它滴进明都任意一座主干道排水口……”
她指尖微倾。
水珠坠落，在即将触地的刹那，化作一道细流，无声没入地板缝隙。
郑战猛地低头——那缝隙下方，竟隐隐透出一线幽蓝微光，一闪即逝，如同某种巨大生物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镇渊锁，就会松动第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