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岳青璇!(1/3)
密室中。石龙以长生真气打出了赤手掌,虽然是初试,可威力仍然不可小觑。
本身赤手掌走的就是热劲,这一刻在石龙手上打出来的威力,堪比修习多年的周老叹。
威力或许暂时比不上本人,可石...
船行三日,江风渐寒,两岸山势愈发陡峭,雾气也一日浓似一日。宋阀船队自成都顺流而下,已过嘉陵江口,转入涪江支流,再往东去,便是巴郡腹地。水道虽窄,却因宋阀旗号所至,沿途关隘、水寨、渔村,无不肃然避让。偶有巡江水师遥望“宋”字大旗,只敢远远打个旗语,便速速收桨靠岸,连哨声都不敢吹响一声。
岳缺盘膝坐在船头甲板上,僧衣宽袖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左手捏着一枚青玉棋子,右手悬于半空,迟迟未落。他面前摆着一副残局——黑子围困白龙七子,白龙首尾断绝,眼看将死;可那第七子斜飞一格,恰卡在黑阵气眼之上,看似弃子,实则伏着三手之后的反扑之机。石青璇就坐在他身侧三尺处,膝上横着那只温润如脂的碧玉箫,指尖轻叩箫身,节奏分明,似在应和江浪拍舷之声。她并未看棋,目光却始终落在岳缺垂眸的侧脸上,睫毛微颤,像一只停驻在薄冰上的蝶。
“兄长这手‘云外孤鹤’,是打算引蛇出洞?”她忽开口,声音清越如泉击石,却压得极低,只够两人听见。
岳缺指尖一松,青玉棋子“嗒”一声落进白子阵眼,激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不急。”他抬眼望向远处雾中若隐若现的峰峦,“蛇还没爬到洞口,咱们倒先掀了它的鳞。”
话音未落,船尾忽传来一声短促闷哼,随即是重物坠水的“噗通”声。紧接着,舱门“砰”地撞开,一名宋阀亲卫浑身湿透地滚了出来,右肩插着一支乌沉沉的弩箭,箭尾犹在微微震颤。他脸色青紫,嘴唇发黑,只挣扎着朝宋师道方向伸出手,喉间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宋师道身形一闪已至其侧,两指疾点他颈侧三处大穴,阻住毒血上行,随即撕开他衣襟——那箭镞竟泛着幽蓝磷光,箭杆刻着细密阴纹,正是阴癸派惯用的“蚀骨钉”。
“雾里有人!”宋智低喝一声,手中长剑“呛啷”出鞘,剑尖直指左舷浓雾深处。几乎同时,石青璇玉箫横举,唇角微动,一道无形音波如利刃般劈开雾障——雾中人影晃了一晃,竟被硬生生震退半步,露出半截裹着黑纱的袖口。
“不是阴癸派的‘雾隐七煞’。”侯希白不知何时已立于船舷,美人扇在掌中缓缓展开,扇面绘着一枝墨梅,花瓣边缘却隐隐渗出血色,“可惜,只来了六个。”
他话音刚落,右侧江面骤然翻涌,三条黑影破水而出,足尖点着浪尖疾掠而来,手中弯刀划出三道惨白弧光,直取岳缺后心!刀风未至,一股腥甜腐气已扑面而来——那是尸油与曼陀罗汁混炼而成的“腐心散”,专破内家真气。
岳缺动也未动。
石青璇玉箫倏然转向,箫口对着三人咽喉轻轻一吹。没有声音,只有三股肉眼难辨的螺旋气劲,如毒蛇吐信,瞬间绞碎刀风,钻入三人喉结。三人前仰栽倒,落水时连水花都未溅起,只余三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血线,迅速被江流吞没。
左侧雾中那人终于按捺不住,一声凄厉长啸刺破江雾,七八道黑影自不同方位腾跃而起,手中兵器各不相同:软鞭、钩镰、铁爪、链子枪……竟无一重复,显然早有周密部署,专为克制宋阀水军而设。
“阴癸派……果然只敢在雾里耍弄这些鬼蜮伎俩。”宋智冷笑,剑光如电,迎向最先扑来的持钩镰者。剑锋与钩镰相撞,火星四溅,那钩镰却诡异地一旋一绞,竟欲锁住剑脊——正是阴癸派秘传的“锁魂十八式”。
